第十章 无罪的凶手

“跑？”张小兵扯着嗓子喊，“王哥你跑着干活呢？我们都在这儿等着呢！那老头的案子你到底查到什么了？别是第一个跑的，搁这儿卖关子啊！”他手里还端着个马克杯，指指点点，那架势跟要跟王哥掰手腕似的。 王哥老王被他吼得一滞，嘴角抽了抽，把手里那皱巴巴的文件往桌上一甩：“我告诉你，张小兵，这案子邪门得很。我跑的是线索，是能指向凶手的线索。你以为我乐意跑？我这不是逼无奈嘛！”他声音不高，但句句都像是在往张小兵耳朵里钉钉子。 “邪门？什么邪门？”张小兵凑近了些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王哥你说清楚点，别光顾着抱怨。这案子咱们得尽快破，上面催得紧，不是咱们想拖就拖的。” 老王叹了口气，揉了揉额头，像是被张小兵的话逼得有点喘不过气。他放下手里的笔，手指在桌上敲了敲，模仿着老法师敲木鱼。“你年轻，性子直，这我懂。可这事儿不是光靠性子硬就行得。”他顿了顿，晃了晃手里的烟盒，弹出一根递给张小兵，“抽吧，抽根烟，我跟你唠唠。” 张小兵摇了摇头，把烟推回去：“王哥，我不抽烟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你说吧，这案子到底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？” 老王眯起眼睛，吐出一口烟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的脸显得有些模糊。“那老头子，老李头，你说他是怎么死的？”他反问道。 “怎么死的？失足摔死的呗，现场证据都摆在那儿呢。”张小兵不假思索地回答。 老王摇摇头，嘴角勾起一抹苦笑：“你看看那监控，还有那监控的死角。监控拍到的是老李头往楼下走，可监控死角里，有两个人影，一个高大，一个瘦小，速度很快。摄像头拍不到他们的脸，但那速度，绝非正常路人。” 他指了指桌上的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模糊的背影，还有几个不完整的脚印。“你看这脚印，跟老李头的鞋码对不上，也跟周围任何一个人的鞋码对不上。那两个人，像是刻意避开了监控，又像是在享受这场戏。他们是谁？” 张小兵凑过去，仔细看了看照片，眉头越皱越紧。“王哥，你的意思是，还有其他人卷进来了？” “谁知道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