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，我起啦，你先睡你的，别在这儿吼。林凡一边套上校服，一边嘟囔道。衣柜里的衣服皱巴巴的，是他周末自己浆洗的，领口袖口都带着个白印子。“凡儿，早饭自己Ahmed？”妈的声音从被窝里传出来，带着浓浓的黑眼圈。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别催。

林凡快速扒拉了几口早饭，扒拉得那叫一个虎猛，碗底见底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摸出五块钱塞进兜里，转身就往学校冲。“妈，我走了。”语气没好气，但终究还是加了个句号。

街边的早餐摊冒着热气，卖包子的老王正哼哧哼哧地揉面团。林凡买了个包子，揣兜里就往教学楼走。刚到门口，就听见几个男生在背后议论。

“听说林凡家又欠钱了，这次欠了三十万。” “三十万？他家什么时候欠这么多？” “还能什么时候？他爸出车祸，医药费加赔偿金，哪来这么多钱？他爸妈两人去打工，哪够啊？”

林凡耳朵嗡的一声，浑身冰凉。他没往心里去，但心里还是堵得慌。他快步走进教学楼，躲开那些目光。他知道，他现在的身份，就像个瘟疫，谁碰谁倒霉。

第一节课是数学，老师讲的是三角函数。林凡心不在焉地听着，脑子里全是那些议论声。他忍不住想，三十万，这意味着什么？房贷、车贷、医药费，像座座大山，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
下课铃一响，林凡就冲出教室。他得想想办法，得挣钱，得还债。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，有什么办法能在学校里挣钱？

他路过学校的计算机房，看到里面人满为患。他想起自己曾经也是个计算机小神童，虽然家里穷，但他还是自学了不少编程知识。他决定，可以从这里下手。

下午放学后，林凡没有回家，而是去了计算机房。他找了个角落，开始捣鼓那些废弃的电脑。他发现，有些电脑的硬盘还能用，但他需要一些时间来修复它们。

他花了两个小时，修复了一个硬盘。他试着格式化了一下，然后往里面拷贝了一些自己写的代码。他决定，可以把这些硬盘卖掉，或者卖给需要的人。

林凡小心翼翼地把修复好的硬盘装进包里，然后慢慢往家走。他心里有些紧张，不知道这个办法能不能行得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