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，我起啦，你先睡你的，别在这儿吼。林凡一边套上校服，一边嘟囔道。衣柜里的衣服皱巴巴的，是他周末自己浆洗的，领口袖口都带着个白印子。“凡儿，早饭自己Ahmed？”妈的声音从被窝里传出来，带着浓浓的黑眼圈。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别催。

林凡赶紧爬起来，趿拉着拖鞋冲到厨房。锅里还剩下点昨晚的剩饭，他扒拉了两口，就着桌上那瓶皱巴巴的醋拌了拌，算是解决了早饭。肚子刚填饱，手机就响了，是班主任张老师打来的。

“林凡，你在家吗？”张老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。“学校这边有个签约机会，市里的一个文艺团体，缺个峨眉戏法的演员，你有没有兴趣去看看？”

林凡一愣，峨眉戏法？他前世倒是学过一点，但那会儿只是随便玩玩，根本没往心里去。但现在，这可是一个机会，能赚钱，还能还债。

“我……我去看看。”林凡有些犹豫，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行。

“行啊，那就去啊！这可是少有的机会，错过了可别后悔。”张老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坐立不安。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底气去试一试。前世的他，虽然也学过峨眉戏法，但那只是随便学学，根本不算精通。而且，他现在还要兼顾学习，根本没时间好好练习。

“不去试试，后悔都来不及了。”林凡咬了咬牙，决定去碰碰运气。

第二天，林凡就去了市里的文艺团体。一进门，就看到一群人正在排练，有唱歌的，有跳舞的，还有几个在做川剧变脸。林凡看着这些，心里有些自卑，他觉得自己根本不属于这里。

一个穿着长衫的中年人走了过来，他是这次选拔的总负责人。“你就是林凡？”中年人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“是的。”林凡点了点头，手里紧紧攥着书包带子。

“听说你会峨眉戏法？”中年人眼睛一亮，“那就来一段看看。”

林凡心里一惊，他不知道自己该表演什么。前世他学过的那些，都是一些简单的动作，根本拿不出手。他犹豫了片刻，决定表演一个他最擅长的——金鸡独立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稳住身形，缓缓地抬起右腿，在空中停留了三秒，然后轻轻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