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，我起啦，你先睡你的，别在这儿吼。林凡一边套上校服，一边嘟囔道。衣柜里的衣服皱巴巴的，是他周末自己浆洗的，领口袖口都带着个白印子。

“凡儿，早饭自己 Ahmed？”妈的声音从被窝里传出来，带着浓浓的黑眼圈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别催。”林凡头也不回地往外走，推开家门，一股冷风灌进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凌晨五点半，天还没亮，街上冷冷清清的。

林凡走进学校，教学楼还空荡荡的，只有几个早起的同学在走廊里背书。他掏出作业本，刚翻开第一页，就被同桌李浩一把拍了一下肩膀。

“林凡，你小子发什么呆呢？昨晚没睡好啊？”李浩压低声音，“我刚才看到教务处了，今天领新书，你能排在前十名吗？”

林凡这才反应过来，脸上闪过一丝尴尬。“还能行，就差一点。”他顿了顿，突然想起一件事，“对了，你听说没，陈校长明天要调整班级？”

李浩皱了皱眉，“听说调整？怎么个调法？”

“好像是把我们班和隔壁班的合并，新调来的王老师是个老油条，听说是靠关系上来的。”林凡小声说道。

“王老师？我好像听说过，好像是有点问题，靠关系进来的。”李浩脸色一沉，“你跟陈校长熟不熟？”

林凡摇摇头，“不熟，我爸破产欠了一屁股债，现在天天愁钱，哪有时间跟校长打交道。”

李浩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这事儿我得想想办法，你得多留个心眼。”

就在这时，一阵骚动从体育器材室传来，几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过来。为首的是校篮球队的主力赵磊，他正用手指戳着林凡的后背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凡吗？昨天篮球场谁输给你，现在后悔了？”赵磊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挑衅。

林凡转过身，脸色沉了下来，“我下午不在。”

“不在？那你刚才干嘛在体育器材室偷看？”赵磊身后几个跟着起哄的同学喊道。

林凡的拳头捏得咯咯响，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怒火。“关你屁事。”他冷冷地说道。

赵磊脸色一变，没想到林凡敢这么跟他说话。他刚想发作，突然看到李浩走了过来，立马改了口风。

“算了算了，今天体育课还要训练呢。”赵磊摆摆手，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