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蛋！”林凡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人已经弹起来掀开被子。动作快得差点把脚下的拖鞋踢飞。

“妈，我起啦，你先睡你的，别在这儿吼。”他一边套上校服，一边嘟囔道。衣柜里的衣服皱巴巴的，是他周末自己浆洗的，领口袖口都带着个白印子。

肚子饿得咕咕叫，林凡趿拉着拖鞋进了厨房。冰箱里只有半块冰冷的馒头，和一瓶超市打折的豆浆。他叼着馒头就着豆浆，囫囵几口咽下去，动作快得像在拆零件。

“等会儿记得给我带瓶牛奶，郁姐说下午要开会。”老妈在客厅喊。

“知道了。”林凡应着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催什么催，催命啊！”他对着镜子扒拉了把头发，镜子里的人脸色还是有点白，眼神却亮得吓人。

刚走出楼道，就碰上隔壁班的于薇。于薇家境好，msgsual，总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。“哟，林大才子，这大清早的，要去哪‘仗剑走天涯’啊？”她拖长了调子，用肩膀撞了撞林凡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去学校，你有病吧？大清早的撞什么撞。”

于薇咯咯笑起来：“就因为你长得帅，我撞你一下都不行了？林凡，你运气真好，有苏婷喜欢你。哎呀，对了，上周你帮我借的那本《原子习惯》，书到了赶紧还我。”

“……”林凡看着她那副欠揍的样子，懒得搭理。“你自己找。”

于薇撇撇嘴，转身走了几步，又扭过头：“你这人怎么这么冷？苏婷喜欢你，你也不知道把握把握啊。”

“滚！”林凡没好气地吼了一声。

于薇被吼得一愣，随即噗嗤笑出声，加快脚步走了。“哼，装什么装！我看你就是拿苏婷当 shield 吧！”她小声嘀咕着，但林凡听得一清二楚。

“狗改不了吃屎。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加快脚步往学校走。

到了学校门口，他看到苏婷正站在校门口等车。苏婷成绩也好，长相清秀，全校都挺多女生喜欢的。林凡以前对她也有过那么点好感，但后来发现人家根本不搭理自己，也就懒得想了。

“早啊，林凡。”苏婷看到他，脸上露出一丝微笑。

“早。”林凡点点头，没说话。

“我昨天……” 苏婷想说什么，但看到林凡那副冷淡的样子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