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“嘀嘀嘀”响得林凡心烦，他伸手直接把手机砸在了枕头上。这破玩意儿太吵，还不如以前家里那老式挂钟呢，响得有滋有味。

“林凡！起床！再不起床就晚了！”老妈的声音隔着墙壁传来，带着一股子起床气，还有点沙哑，显然昨晚又没睡好。

林凡翻了个身，直接蒙在被子里。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，提醒他这怂包属性该起床觅食了。

“妈，我饿了，先让我吃饱了再说。”林凡有气无力地喊。

“饿？饿就自己下厨啊！谁指望你啊！”老妈的声音提高了几分。

“……”林凡差点没背过气去。

这哪是老妈，这分明是讨债的。

林凡认命地爬起来，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。客厅里亮着昏暗的灯光，老爸坐在沙发上，手里还捏着一份报纸，看到他就皱了皱眉，“又不起床，想饿死自己啊？”

“爸，我饿了。”林凡弱弱地开口。

老爸叹了口气，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走，下楼吃。”

林凡有点意外，老爸今天怎么没像老妈那样上蹿下跳？这算是难得的温柔？

下楼的时候，林凡路过自家那破旧的店面，店面门脸小得可怜，招牌都快掉漆了。旁边路过几个小孩子，指指点点，“看，就是那个穷小子家的店！”

林凡脸一红，低着头快步走开。

“小凡，在啊。”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过，林凡抬头一看，是隔壁班的小兰。

小兰家里条件不错，每次考试都是年级第一，就是性格有点高傲。没想到今天会主动跟他说话。

“嗯。”林凡小声应了一声。

“你……你要去哪里？”小兰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问道。

“去市里吃早餐。”林凡知道她误会了，毕竟自己这穷酸样，怎么看都像是去讨饭。

小兰点点头，“我也要去。”

两人并肩走着，一路无话。到了市里，两人找了个小摊坐下来。小兰点了一大碗牛肉面，林凡只能点个小包子，毕竟钱是爹妈的，不是自己的。

“你……你好像变瘦了。”小兰突然开口。

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确实瘦了一圈，主要是饿的。

“是啊，最近没胃口。”林凡含糊其辞。

“你……你是不是在写小说？”小兰又问了一个让他意外的问题。

林凡一愣，“你怎么知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