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权谋暗斗

雨停了，写字楼里反而更冷了。林晚星缩在门口，校服袖子撸得高高的，巧克力纸剥得稀碎。沈墨清斜倚着墙，白衬衫下摆被雨水浸湿，贴在腿上。他抬眼看她，目光冷得像冰，可嘴角却弯了弯。 “怎么还不进来？”他问。 林晚星咬着笔头，巧克力差点掉地上。“我……我在等电梯。”她小声说，脸埋得低低的。 沈墨清挑眉。“下面没人，上来吧。”他侧身让开。 林晚星把书包甩到肩上，跨进电梯。电梯里只有她和他，空间闷得像蒸笼。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，混着雨水冲刷后的清冷。她下意识咽了口口水。 到了十八楼，电梯门开时，外面站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。林晚星眼尖，认出是市场部的张经理。 张经理笑嘻嘻地打招呼：“沈总，晚上好。”他又朝林晚星挤眼，“这是新来的实习生？” 沈墨清没理会他，径直往自己办公室走。林晚星跟在后面，手指绞着书包带。他想让她干嘛？加班？还是……搬砖？ 办公室很黑，只有电脑屏幕亮着。沈墨清把文件往她面前一扔。“做的方案发我邮箱。” 林晚星深吸一口气，手指悬在键盘上。“我没学过这个软件。” “学，”沈墨清的声音像石头砸地，“明天早上八点，我办公室。” 她“啊”了一声，感觉有东西哐当一声在胃里碎掉了。明天？她连报告都还没开始想呢。她想说慢点，想问能不能先熟悉几天，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 沈墨清已经转身走向书架，随手抽出一本书。“晚上早点睡。”他丢下这句话，门“砰”地关上了。 林晚星对着紧闭的门坐了很久。窗外的车流像一条条发光的蛇，蜿蜒爬行。她拿出手机，翻到聊天记录。沈墨清几乎从不回她消息，偶尔回也是两个字：“知道了”“行了”。 她点开购物软件，屏幕太亮刺眼。她想起早上买的那条白裙子，还没拆封。真可笑，她以为自己长大了，可遇见他，还是像小时候那样，一举一动都透着小心翼翼。 第二天早上七点五十分，林晚星踩着点冲进沈墨清办公室。他正靠在椅子上看报表，听到脚步声才抬眼。 “迟到了。”他言简意赅。 林晚星手忙脚乱地关上门，给自己倒了杯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