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意外获法

李凡刚摸到门把手，冷不丁想起屋里那股子怪味儿。不是狐狸精惯常的香火味儿，倒像是……烤糊了？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推开房门走了进去。屋里没点灯，但烟雾缭绕，正中央的烤炉里，块黑不溜秋的东西滋啦作响，直冒蓝烟。旁边还扔着几个烧得流油的野果，黑乎乎黏糊糊的，叫人看着就反胃。 “师傅！你这手艺……是跟野猪学的？”李凡打了个哆嗦，赶紧往后退了两步。狐狸精正盘腿坐在云雾缭绕的蒲团上，闭着眼打坐，只有胸口一点微弱的绿光在闪烁。那绿光一明一暗，正好应着烤炉里的火。 “嗯？”狐狸精眯了眯眼，懒洋洋地问，“谁在吵吵？cosa（1）。”她声音跟平时一样慵懒，但李凡总觉得这声“嗯”里带着点不耐烦。 “回……回师傅，”李凡咽了口唾沫，“您烤的……这是啥啊？” 狐狸精这才慢悠悠地睁开眼，目光扫过那烤炉，又落在李凡身上，嘴角动了动，像是在憋笑。“哦，这个啊，”她伸出一根爪子，轻轻拨弄着那块黑炭，“最新研究‘仙果焦糖’，纯天然，无添加，健康低脂高蛋白，吃了还能助燃，延年益寿……”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，逗得李凡直想翻白眼。 “得了吧师傅，您就少逗我了，”李凡赶紧打断她，“这东西看着就不好吃，还助燃？怕不是吃了直接原地升天吧？” 狐狸精咯咯笑了两声，身形一晃，已经飘到了烤炉旁边。“哪里，这个是秘密配方。不过，确实有点不好处理……”她小心翼翼地用小钳子夹起一块焦炭，扔进了旁边的坩埚里，加了几滴不知名的液体，一阵黑烟冒出来，味道更难闻了。 李凡捂着鼻子退到门口，心里暗自吐槽这师傅的另一面——毒舌还爱整些没用的东西。他正准备换个话题，眼睛突然瞥见那坩埚旁边的水槽里。 水槽边放着一本破破烂烂的书，书页泛黄，边缘卷了边，像是从哪个老宅子里翻出来的。李凡好奇，蹲下身翻了翻。书页很脆，一碰就碎，上面画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，还有一些鸟兽虫鱼的图案，画得歪歪扭扭，但透着一股子……古怪。 “这是啥？”李凡抬头问。 狐狸精已经把坩埚里的东西倒进了一个小碗里，手指在碗里轻轻一点，几缕青烟冒了出来，化作一张折叠整齐的符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