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暗潮汹涌

林晚晴跪在地上，手脚并用地就着昏暗的光线收拾着那些发鬓钗环。屋里就她一个新人，上面派来的管事嬷嬷还没到，小桌上放着一盏豆 oil 的油灯，昏黄的光线摇摇晃晃的，勉强能看清东西。 旁边那位梳着整齐发髻的大姐姐叫秀雅，是这里的老宫女了，人看着挺和气，但对林晚晴，那眼神就没离开过。先前林晚晴被扔进来的时候，她还默默数了数东西是不是都齐了，现在林晚晴弯腰挑拣，她又时不时用那 xmlns="http://www.w3.org/1999/xhtml">眼睛瞟一眼，像是在看戏。 林晚晴心里直打鼓。搁家里她好歹是个大学生，现在可好，成了个宫女，还得伺候人。而且伺候的还是个假扮的和珅，这活儿……林晚晴咽了口唾沫。她记得这屋里是供着和珅的牌位，按规矩，她 kicker 这么跪着伺候着牌位，叫“参神”，得跪足了时辰。 “小丫头，手脚麻利点。”也不知道说了多久，秀雅终于开了口，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，“这儿堆着供品呢，你仔细拾掇拾掇，别脏了。” 林晚晴赶紧点头哈腰：“哎，嬷嬷，我马上就收拾好！” 她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供品，无非是些糕点、水果，蒙了一层灰尘。她一边收拾，一边竖着耳朵听，不知道秀雅在说些什么。等把玩意儿都码放整齐，她偷偷瞄了一眼秀雅，就见秀雅冲她挑了挑眉，那意思跟说“瞧瞧你那副蠢样”。 林晚晴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年头，宫女跟宫女之间，就这么互相看不顺眼吗？早知道刚才就不该吭声，装个哑巴总行了吧。 管事嬷嬷来了，是个尖嘴猴腮的老虔婆，一进门就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架势。她走到林晚晴面前，先上下打量了一番，然后才开口：“你就是那个新来的？叫什么名儿？” “回嬷嬷，我叫晚晴。” “哼，”嬷嬷冷笑一声，“晚晴是晚晴，但在这宫里，就得懂规矩。听说你昨儿个到得晚，又没跪着参神，是不是觉得我大和太傅 quá hợp，脸皮能当墙皮用？” 林晚晴一愣，参神没跪？这是……她脑子还是浆糊，忘了这茬儿。她赶紧低头认错：“嬷嬷，是晚晴该死，昨儿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