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露锋芒

李默正在往前蹭，嘴里还嚼着那块离了水的炊饼，韧得跟嚼牛皮筋似的。这不，没蹭两步，迎面就来个人，唾沫星子差点儿糊他脸上。 “嘿！瞎子，你眼皮子忒厚了，道儿都给你挡了！”来人是个穿得邋里邋遢的汉子，手里还提溜着个酒葫芦，看打扮像是个泼皮，可那眼神儿……啧，透着一股子冲劲，像是年轻气盛没处撒。 李默停下动作，耳朵微微动了两下，心里有了数。这人离他有四五步远，正摇摇晃晃地要过来。他没必要避让，正好，也得让这混蛋开开眼。 那汉子走到跟前，先是一顿抱怨，声音粗嘎，听得出来是灌了酒。他扬了扬下巴，往李默脸前晃了晃酒葫芦：“怎么样，哥们儿，晦气不？出门就走这种不开眼的。” 话里话外，全是嫌弃。 李默没吭声，嚼着那块硬炊饼，咽了口唾沫，才慢慢开口，声音平静得像块石头：“晦气的是你，挡道还差点喷我一脸。” 他说话不急不缓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但眼神……虽然瞎，可气势上他可不能输。 那汉子明显没把这瞎子放在眼里，嘿嘿一笑，酒气喷出来：“哟，你还敢顶嘴？我让你小子见识见识，什么叫做……唔……” 话没说完，他突然“哎哟”一声，身子往后猛地一仰，手里的酒葫芦也脱手飞了出去，滋啦一声滚到街边的水洼里，酒液溅出来一片。 这变故太突然，李默本体没动，但脚下却像是踩了线似的，微微一收。他耳朵捕捉到那汉子倒地前的声音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。不是他动手，那酒葫芦怎么突然就飞出去了？ 旁边有路人被这动静吸引了，围过来看热闹。有人起哄：“瞎子牛逼啊，抬手就把那家伙的酒葫芦给扔了！” 也有人附和：“就是，瞎子还能打？” 那汉子捂着胸口，疼得龇牙咧嘴，挣扎着想爬起来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我他妈是撞上了……撞上了算我倒霉……” 他声音虚浮，眼神躲闪，刚才那股子冲劲荡然无存。 李默没再说话，慢悠悠地捡起地上的炊饼，继续往前走。他的手指在炊饼上摸索着，像是在确认这块“武器”还合不合适。 旁边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：“这瞎子看着老实，敢是练过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