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边陲少年

李默蹲在sequential offshoot嘞路边，啃着干硬的炊饼。这炊饼是他早上跟镇上唯一一家面馆的伙计换来的，算不上多好，但至少能填饱肚子。他眼睛看不见，得摸索着走，两手撑在地上，像个螃蟹似的往前挪。 周围是嘈杂的人声。吆喝声、马蹄声、说笑声，织成一片热闹的声浪。李默对这些声音不敏感，他得靠触觉和听觉来判断方向。那伙计早去忙了，临走时往他怀里塞了个冷硬的饼，动作麻利，像是在扔垃圾。 李默不觉得委屈。谁让他是个瞎子呢？在这个江湖，瞎子要么抢人饭碗，要么就饿死街头。他选了前者，虽然活得磕磕绊绊。 “嘿，瞎小子，又来蹭吃的？”一个粗嘎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。 李默猛地一哆嗦，手一滑，眼看就要摔倒。一只粗糙的大手抓过来，按住他的胳膊，把他稳住了。 “谢了。”李默瓮声瓮气地谢道，心里暗骂一句，这年头，帮个忙都叫上一嗓子。 “少废话，赶紧滚蛋，别耽误我做买卖。”那人松开手，转身回了自己的摊子。 李默龇牙咧嘴地摸到自己的炊饼，又啃了一口。这饼确实是硬得能硌掉牙。他叹了口气，暗自断续。本来想着到了边陲小城，或许能清静几天，没想到第一天就被人当叫花子看了。 他模模糊糊记得，自己当年也是个人物。名头不大，但在某个小片儿里，也算是个响当当的角色。怎么就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了？被人下了毒，武功废了，一身臭名，还欠了一屁股债。说来也讽刺，当年风光无限，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。 毒是解了，但功力至今未恢复。至于欠的债，更是死马当活马医，东拼西凑，暂时才勉强糊弄过去。这次出来，一方面是想躲躲风头，另一方面，也是想找找当年结下的旧部下，看看有没有人能帮上自己。 走到镇子另一头，他摸到了一家酒馆。酒馆不大，但生意不错。他记得，当年自己在这镇子上混的时候，这家酒馆就是龙蛇混杂的地界。 推门进去，一股酒气扑面而来。酒馆里人声鼎沸，几十号人挤在一起，喧闹非凡。李默摸索着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。 “坐着吧，要酒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