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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林小婉，你这胳膊怎么了？又让那老太婆欺负了？"堂屋的火塘旺得邪乎，熏得人眼泪直流。她正坐在小板凳上，怀里抱着一窝刚出锅的热乎鸡蛋，鸡蛋滚烫，手都给烫红了。 她爹娘刚从地里回来，娘亲的裤腿还沾着泥土，爹叼着旱烟杆，满脸愁容。爹叹了口气，在她面前跺了跺脚，"家里那点碎银，又被王老四那孙子拿走了。" 王老四？就是住在隔壁的独门独户，家里有两个劳力，家里有吃有穿的婆家亲戚。婆家嫌林小婉穷，连饭都吃不饱，就等着看她的笑话。 "要不...咱把鸡蛋卖了？"娘亲的声音发颤。 "卖了？"林小婉心里咯噔一下，"那怎么行，这是给三叔四婶的见面礼。" 她三叔四婶，就是王老四两口子。每年新年，她都要给他们送鸡蛋，就图他们嘴上留情。 "那你看看你二婶家，也是克扣你的嫁妆。"爹又补了一句。 林小婉心里一阵冰凉，她二婶家日子过得好，嫁妆厚实，每次她去二婶家，二婶都爱搽脂抹粉，话里话外都在说她婆家如何如何不好。 "爹，娘，我...我有个主意。"林小婉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，"要不...我养兔子？" "养兔子？"爹娘对视一眼，都摇了摇头，"村里人不是都养鸡吗？养兔子能有啥出息？" "鸡能吃，兔子也能吃，兔子还能下小兔子，卖钱。"林小婉越说越激动，"我听说，城里人喜欢吃兔子肉，兔子还吃草，不耽误种地。" 爹娘沉默了。他们何尝不想脱贫致富，可他们不懂城里人的规矩，也不懂怎么养兔子。 "小婉，你可想清楚了。"娘亲的声音带着担忧。 "娘，我想好了。"林小婉坚定地说，"我养兔子！" 林小婉连夜去镇上买了十只兔子。那十只兔子毛茸茸的，眼睛瞪得溜圆，看起来十分可爱。 第二天一早，林小婉就抱着兔子回了家。爹娘看着那十只兔子，都惊呆了。 "这...这兔子多少钱买的？"爹小心翼翼地问。 "十块钱。"林小婉说。 爹娘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都感觉像在做梦。 "那你打算怎么养？"娘亲问。 "我打算盖个兔子舍。"林小婉说，"我会教兔子怎么打洞，怎么晒太阳，怎么生小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