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酒吧奇遇

苏晚扯了扯领子，凉风灌进来，她才想起自己今天是来加班的。重案组接了个连环失踪案，案子有点邪门，所以领导特批她今晚来查点资料。结果这份资料比想象中更麻烦，翻来覆去就是看不懂，熬夜看得眼皮直打架。 她揉揉眼睛，走到窗边透透气。公司楼下有个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，门口停着辆黑色越野车，车窗摇下来一半，映着里面昏暗的灯光，隐约能闻到酒味。苏晚皱皱眉，这种车她熟，严默那闷葫芦平时就开这辆。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，黑色夹克，里面是带高领的毛衣，为了加班临时套上的，显得特严肃。她转转手腕，腕表上的数字显示快凌晨一点。得，是严默下班路过，闻到味儿进去了。这哥们儿工作跟喝酒一样准时，俩人独处的时间少得可怜。 正想着，便利店的玻璃门开了。严默往外面探头，看到她了，脚步顿了顿。他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，袖口挽到手肘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显然是刚从酒里出来的。他轧着嗓子喊：“苏晚？” 苏晚应了一声，甩开折扇，推门进去。便利店里面乌烟瘴气，吧台后面的男人正用摇酒壶沾着柠檬皮，旁边杯子里孤零零插着根吸管，像极了一种绝望的象征。严默靠在门口，把手里的矿泉水往吧台上一放，对那男人勾了勾手指。 男人瞥了他一眼，慢悠悠：“一杯威士忌，加冰。”然后又转向苏晚，“你呢？” 苏晚挑眉：“我不用。” 严默斜了她一眼：“呵，加班到这么晚，不补充点酒精续命？” 苏晚把夹克搭在椅子上，把那叠没看完的资料往旁边一甩，直接坐到严默对面的高凳上。柜台后面那男人已经调好酒，琥珀色的液体晃啊晃的，像某种垂死挣扎。 “严大律师，您这形象，喝威士忌挺配。”苏晚说话直来直去。 严默端起杯子抿了一口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少废话，有事？” “严律师您这车停这儿挺别扭啊，挡路。”苏晚指了指门口那辆越野车。 严默理所当然：“我临时找个人代收，他现在还没回来。”他喝着酒，眼神有点飘忽，“你怎么来了？重案组那边……” “领导觉得案子邪门，让我来查查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