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商鞅变法

咸阳城外，尘土飞扬。一辆马车在官道上颠簸，车厢里传出低沉的咆哮。商鞅揉了揉眉心，窗外阳光刺眼，让他想起咸阳宫里的那些昏天黑地，那些为了变法吵得面红耳赤的朝堂大臣。 “太傅，您又想起那些人了？”驾车的人是商鞅的老仆，名叫李四。他手脚麻利，车厢里的茶水刚沏好，热气袅袅升起。 商鞅叹了口气：“唉，你说这变法容易吗？昨天新律法又出了修订，那些老顽固就是不同意。子楚王倒是支持，可他毕竟还是个孩子，懂什么朝堂权谋？” 李四嘿嘿一笑：“您就放心吧，太子殿下已经学完了《法经》，将来定会想起您的好处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不过，现在最要紧的是，太子妃那边那边……” 商鞅脸色一沉：“她那个性子，我比谁都清楚。让她帮着说话？肠子都快悔青了！” 马车猛地一颠，商鞅额头冒出冷汗。太子妃是楚国公主，仗着家世骄横跋扈，早先就因为几个小细节和商鞅有过节。如今太子和太傅关系微妙，她若再从中作梗，变法怕是悬了。 “得想个法子。”商鞅揉着太阳穴，在车厢里踱步。李四默默地看着主人，心里却另有盘算。 几天后，商鞅正在处理一批新修订的律法文书，突然有人急匆匆跑进来：“太傅，太子今儿在府里摔了一跤，腿折了！” 商鞅一愣，差点把手里的毛笔掉在地上：“什么？谁干的？” 那人道：“是太子妃啊，她让太子去练习射箭，太子没做好，她就一箭射中了腿……” 商鞅眯起眼睛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他立刻让人去请城门守将，带着十几个甲士直奔太子府。 府门口，一群守卫已经等候多时。商鞅翻身下马，身后跟随着五十名全副武装的士兵，气势汹汹。府内出来几个门客，一看来者架势，脸色骤变。 “商、商太傅，您怎么来了？”一个戴了顶高帽子的人颤颤巍巍道，“若是我国将军有失礼之处，请您大人有大量…… 商鞅根本不理他，径直走向太子所在的厢房，一脚踹开门：“出来！” 太子躺在榻上，脸色苍白，腿上缠着白布，正咬着牙忍受痛苦。太子妃站在一旁，捂着脸哭得梨花带雨。 商鞅冷声道：“故意伤人，按律当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