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吴起之志

阿狗吭哧一声，刚想回嘴，就瞅见旁边大婶子手里的菜篮子空了，正往自己这儿瞅。他一拍大腿，把怀里的白菜往前递一步：“婶子，我用这个挡个人！您先买！” 大婶子眼珠子一转，伸手就抱了三棵最水灵的大白菜，嘿嘿笑道：“行啊小兄弟，爽快！等我卖完了，你再往里走！” 人群里头，有人探头探脑地往里瞅，呼啦啦一阵子，又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。阿狗觉得特好笑，就着大婶子肩膀瞅了瞅，好家伙，里头人声嘈杂，黑压压的全是人，跟赶集似的。 “啧啧，都啥人啊这，” 阿狗心里嘀咕，“瞧瞧那边，那顶灰布帽子的是干啥的？咋跟个隐士似的，也不说话，就坐在那儿……哎哎哎！” 就在他探头的时候，肩膀被旁边人一挤，踉跄了一下，怀里的几块冰镇大白菜差点掉地上。 这一下可炸了锅！周围一群人眼睛齐刷刷地瞪过来。“你推我干嘛？找揍？” “排你个队，咋还碰瓷了？” “这儿等着呢，想往里闯啊？” 阿狗心里叫屈：“我……我没推啊……” 他低头一看，好几棵大白菜已经被挤得蔫了，上面的泥点子也沾了旁边人一身。刚才那个戴灰布帽子的人，站起身，慢悠悠地踱了过来。 这人约莫三十出头年纪，身材挺拔，面容干净，眼神锐利得很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他没说话，就那么站着，周围的人都自觉地让出条道。阿狗心里直犯嘀咕：“这人谁啊？看着就不简单，连刚才那几个嚷嚷的都噤声了。” “掌柜的，您……” 阿狗刚想开口认错，那灰布帽子已经站到他面前了。他伸出手指，轻轻一挑，阿狗手里还剩两棵白菜，他随手又捡了一棵，掂量了一下，递给旁边的大婶子：“这个送给婶子，路上渴。” 大婶子眼睛一亮，赶紧道谢：“哎呀，这，这得谢谢您！我这就给您钱！” 周围议论声顿时小了下去，不少人眼神里透着好奇。 灰布帽子没接钱，转身就往学宫里走。阿狗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直犯嘀咕：“这人是干啥的啊？一看就不是一般人，这手笔……送就送，还挑最好的？给大婶子？” 他摇摇头，把那两棵白菜抱紧了，心里头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