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重启之序

林凡感觉自己像块扔进臭水沟里的抹布，又重又湿，还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腥臭味。他使劲想抬胳膊，可那胳膊就跟焊在身上似的，动一下都耗费老大劲。这鬼地方是哪儿？黑得伸手不见五指，别说五指了，连只眼皮子都懒得抬。 “操……”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破皮了。他试着吸口气，却发现肺里像是塞满了烂棉花，吸进去憋得慌，呼出来又透不了气。这感觉，糟心。 他飘着飘着，半天没动静。不是不动，是根本动不了。就那么傻乎乎地挂在这片死寂的黑暗里，像根挂起来的旧行李。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反正感觉像一辈子。突然间，他感觉自己像是挂在衣服架子上的旧衬衫被一阵风吹了下来，沉甸甸地砸进了水里。 哗啦一声！ 水？林凡吓了一跳，猛地睁眼。嗯？哪有水啊？还是一片漆黑。等等，好像……好像不是漆黑了？他皱着眉，努力想看清点什么。视力好像恢复了不少，虽然依旧模糊，但至少不再是伸手不见五指了。 他发现自己似乎漂在一个巨大无比的黑色湖里。这“湖”没有岸，黑得发亮，像块浸透了油的墨。水……不，应该是某种液体，粘稠得厉害，包裹着他，压得他动弹不得，但那种憋闷感消失了，呼吸顺畅了些，虽然依旧不清爽，带着一股子硫化物的味道。 “这是……”林凡试着动动手指，这次感觉好多了，手指能在液体里划动，虽然依旧迟钝。他试着划了划，液体翻滚着，发出细微的嘶嘶声。他低头看了看，这“黑色湖水”里漂浮着各种诡异的东西——扭曲的树枝、烂掉的木头、还有一些看不清形状的……肉块？散发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腐臭。 “妈的，什么鬼地方？”林凡心里又骂了一句，但语气里多少带了点好奇。这地狱模式都玩得挺花啊，直接上来就泡个生化池？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，他腰间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。林凡一愣，下意识摸了摸腰包。那里挂着一个黑乎乎的金属牌，此刻正亮着一道微弱的绿光，上面还显示着几个白字： 【归墟系统已激活】 【检测到宿主生命迹象稳定】 【新手任务发布：适应环境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