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金主大人下凡了

林小菲对着镜头挤眉弄眼，底下粉丝刷钱的手速快得像打了鸡血。她飞快地拨弄着面前一堆样品，嘴里像机关枪似的介绍着：“家人们！家人们！这款原liquid精华！欧洲空运过来！成分表长这样，你们看，一整行都是天然植物提取物，没有乱七八糟的添加剂！” 直播间的灯光惨白，衬得林小菲的妆容格外用力。她眼线拉得老长，嘴巴涂得像刚从蛋糕店跑出来，就是不知道效果有没有那么好。台下那帮忠犬粉丝可不买账，一边抢购一边骂骂咧咧：“菲菲，你怎么选的货这么贵？我兜里那点钱还不够你塞牙缝的！” 林小菲嘴一撇，拆穿道：“图啥？不贵不贵，买它没用！” 底下又是一阵哀嚎。林小菲耸耸肩，声音压得低八度：“来，家人们，给这款精华疯狂打call！仅限今天，前一千名下单送定制礼盒！礼盒里啥也没有，就是大白纸，上面写着‘林小菲爱你们’！” “哈哈哈，送这个也行！” “菲菲你太逗了！” 直播间差点炸锅。林小菲得意地扬起下巴，心里盘算着，等下能赚个几万块，给房东交下这个月的房租，顺便再改改本月的电费。直播带货这活儿，难就难在能让人眼珠子都不眨一下就把钱掏出去。林小菲深谙此道，要么用福利噱头，要么用自黑博眼，要么干脆就放大招——买水军。 她正琢磨着要不要再虚拟点销量，眼角的余光瞥见窗外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停下。林小菲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地段，开这车的，没几个有钱人。她扯了扯嘴角，得体的职业微笑挂在脸上，心里却在疯狂吐槽：又是哪个有钱人找上门来？是来看我出丑的，还是想砸场子的？ 那扇厚重的车门打开，走出来一个人，戴着墨镜，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眸。林小菲眼珠子转了转，心里骂了句：我去，这打扮，一看就是金主爸爸无疑。她赶紧调整姿态，脸上堆起更得体的笑容。 那男人没看她，径直走到前台，只说了一句：“直播间的数据。” 林小菲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哪是来砸场子的，分明是来找事的。她硬着头皮说：“先生，您看……” 男人摘下墨镜，冷冷的眼神扫过林小菲，话里不带一丝温度：“数据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