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身世线索

“脑溢血？血压爆表？”林峰眉头拧得更紧了，“哪个医院？我马上到。” “市中心第一医院三楼抢救室……”王主任报了地址，语气还是带着火气，“林医生，你赶紧来，老张这情况，死亡率很高的！他闺女还在外面等着呢，你不能什么都不管就跑了啊！” “知道了，王主任，我路上加把劲。”林峰直接挂了电话，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。出租车座上，他手心全是汗，不是因为紧张，而是某种直觉。 老张是他在菜市场认识的摊主，人老实巴交，以前还经常给他介绍点便宜的菜。脑溢血这种急症，他当然要第一时间赶过去。 车内导航一路报着“前方急转弯，请减速”，林峰心不在焉地应付着。他脑子里一直在想老张那张还算红的脸，还有他闺女可能在外面偷偷抹眼泪的样子。 到医院时，他刚好卡在救护车后面。急诊大厅里乱糟糟的，穿着绿色手术服的人来人往，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，还有几声压抑的啜泣。 “这边，这边！”一个护士认出了他，指了指抢救室门口，“是林医生吧？王主任让你赶紧过来！” 林峰点头，快步走进去。里面光线昏暗，监护仪滴滴作响，一个浓眉大眼的年轻医生正对着仪器吼了一嗓子：“血压又降了！快点！血库还差几瓶A型血！” 林峰走到医生旁边，看了一眼监护仪屏幕，脸色瞬间变了。“什么情况？”他沉声问道。 “血压92/58，心率130，呼吸急促！”年轻医生回头，见是林峰，连忙收敛脾气，“林医生，您来了。老张家属在外面，已经签了知情同意书。” “让他的女儿进来。”林峰指了指旁边的空位置。 “好的。”年轻医生应了一声，转身去叫人。 林峰戴上无菌手套，蹲下身，开始检查老张的颈动脉、桡动脉，还有手腕上的血压计。“血压确实太低了，心源性休克的风险很高。”他一边说，一边操作着，“准备一次5ml肾上腺素，还有，备个冰袋。” 年轻医生手忙脚乱地照做，另一个护士则推了个器械车进来。 林峰深吸一口气，从随身的包里摸出一小瓶药水，用酒精擦拭后，直接推注进老张的臂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