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城市暗流

“妈的，还敢不敢横了？” 走廊尽头，两个穿着校服，但袖口袖标都有些歪斜的少年堵住了林风的去路。为首的是个穿着红色外套的瘦高个，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，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眼神贼溜。 “就你俩？”林风脚步不停，声音里没什么情绪。 “够不够劲啊，小老鼠？”另一个穿蓝色外套的壮实少年舔了舔嘴唇，“听说你小子挺能打？刚才没看见你抽烟，以为还是个怂货呢。” 林风停下脚步，瞥了他们一眼。 红色外套的瘦高个撇撇嘴：“行吧，看来小老鼠也有充场面的时候。识相的赶紧滚蛋，不然别怪哥几个没眼力见。” 林风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。这种小混混，在高年级面前装威风，在弱鸡面前欺凌弱小，是他最讨厌的。 “寻衅滋事，扰乱学校秩序。”林风突然开口。 话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。红色外套的瘦高个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。 “哦？想搞事情啊？”壮实少年不耐烦地吼了一声。 话音刚落，林风动了。 快得像一道闪电。他甚至没刻意发力，整个人就像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突然消失了，下一秒，拳头已经砸在红色外套瘦高个的鼻子上。 “唔！” 瘦高个惨叫一声，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，鼻梁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 壮实少年吓了一跳，立刻摆出架势，但林风的第二拳又来了，精准地打在他腋下软肋，闷哼一声，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，撞在墙壁上。 整个过程不过三秒。 “滚！”林风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冷得像冰碴子。 瘦高个捂着断掉的鼻子，看着林风的眼神变了，从之前的戏谑变成了惊惧。 “我们……我们认错！” 林风没理会他们，转身就往楼梯口走。刚才动手太急，手心里全是汗。 “神经病啊！”壮实少年挣扎着想爬起来，却被瘦高个死死按在地上。 街道上，阳光正好，车水马龙，但在几步之外的高楼阴影里，暗流在涌动。 “妈的，这学校还有胆子这么横？”红色外套的瘦高个低声骂了一句，捡起地上的烟盒，狠狠吸了一大口，烟雾缭绕中，眼神阴狠，“算你小子跑得快，下次再撞见，见一个打一个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