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首次打脸

“怎么？不敢说话了？” 校园恶霸张猛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排雪白的牙，但那笑容看着挺吓人。他往前凑了凑，故意压低声音：“听说你最近跟隔壁陈老师走得挺近？嗯？” 他眼神斜斜地扫过林凡，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。 林凡心里冷笑一声。张猛他们几个早就对陈老师虎视眈眈了，就等着抓住什么把柄。前两天林凡确实去找过陈老师，是请教个物理题，但这事儿被张猛他们盯上，非要曲解成什么“勾引老师”，简直可笑。 “我……” 林凡张了张嘴，想反驳两句。陈老师是他遇到的第一个还算靠谱的老师，本来还挺尊敬的，结果被这群人嚼舌根。心里有点火气，但看着张猛那张嚣张的脸，又咽了回去。他比张猛高不了多少，但此刻气势上完全弱了。要是硬拼，吃亏的肯定是他。 张猛见林凡不说话，眼神更得意了：“哟，还哑巴了？我告诉你，陈老师那位置不是谁都能坐的。你要是识相点，就离她远点，不然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 他伸出手指，戳了戳林凡的胸口，力道不重，但那动作带着明显的威胁。 周围几个跟班也跟着起哄，发出阵阵哄笑。林凡的脸有点发热，握紧了拳头。他不是怕打，只是觉得这很丢人。明明自己没做错什么，就要被这群人叼着走。 “滚。” 两个字，林凡咬着牙说出来的。声音不大，但很坚定。 张猛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林凡居然敢顶嘴。“呵，口气倒不小。” 他冷笑一声，往前又逼近一步，“怎么？想尝尝什么叫教训？” 就在这时，一只枯瘦的手，突然从张猛身后的阴影里伸了出来。手骨节很突出，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泥土地的颜色。这只手，就是林凡昨天遇到的那个神秘老乞丐的。 “少动手动脚，影响学校秩序。” 老乞丐的声音不大，像蚊子哼哼，但清晰地钻进每个人耳朵里。 张猛和几个跟班都被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他们知道这个角落里有个老乞丐，平时不怎么说话，也不像精神病，就是挺怪。但谁也没想到，他居然会突然插手。 “你谁啊？管这闲事？” 张猛皱着眉头，没好气地问道。 老乞丐没说话，从怀里掏出一颗花生米，咔咔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