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意外的温柔

李小山站在办公室门口，手里紧紧捏着车钥匙，心里跟打鼓似的虚得慌。刚才那一幕，方艳卓当着保安的面那冷冰冰的眼神，差点没把他的门牙吓掉。这女人，不是传说中那个杀伐果断、连HR都得给她三分薄面的大总裁吗？怎么……刚才看他的眼神，好像他欠了她三百万似的。 他咽了口唾沫，深吸一口气，像是是要把全身的胆子都吸进来，然后推开了办公室的门。里面只有方艳卓一个人，正对着电脑屏幕，眉头紧锁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的。见李小山进来，她没说话，只是抬了抬下巴，示意他坐。 李小山赶紧在她对面的 chair 上坐下，手心里全是汗，能拧出水来。他能感觉到，方艳卓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，让他浑身不自在。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惹到这女人了，难道是刚才出门太慢了？还是说，他抢了她电梯？这些念头在他脑子里飞转，让他越想越烦躁。 方艳卓敲击键盘的手停了下来，她转过头，直视着李小山，眼神像淬了冰一样，让人不敢直视：“听说，你昨天提交的那个方案有严重问题。” 李小山心里咯噔一下，这……这不是他故意搞砸的啊！都是系统的问题，他明明试了很多遍，结果还是出错了。可现在，他面对的是大总裁本人，他怎么解释？ “我……”李小山刚想开口，就被方艳卓抬手打断了。 “不用解释。”方艳卓的语气冷冰冰的，像一块冰，“我只是想告诉你，做事情，要认真一点。别总是毛毛躁躁的。” 说完，她重新转向电脑，不再理睬李小山。李小山坐在椅子上，像个傻逼一样，不知道该做什么。他尴尬地坐在那里，感觉自己的脸都烫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过了一会儿，方艳卓突然开口：“你的贷款申请，我帮你批了。” 李小山愣住了，他没想到，方艳卓会突然说出这句话。他抬起头，看向方艳卓，发现她的眼神里似乎有一丝……温柔？这让他有些不敢相信，难道是错觉？ “为什么？”李小山忍不住问道，声音都有些发抖。 方艳卓没有直接回答，只是淡淡地说：“因为，你做得还不够好。想要证明自己，就要先解决自己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