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反转的办公室

李小山心里一惊，这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他下意识地转头，就看见一个穿着米白色职业套装的女人站在不远处。女人个子很高，腿长，一双细高跟踩在锃亮的皮鞋上，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李小山的心上。她手里拿着一支钢笔，眉头微蹙，正看着拦着他的保安。 “让开。”女人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，敲在李小山心上。 保安显然认识她，脸色瞬间变得尴尬，连忙点头哈腰：“哎呀，方总，您怎么来了？快请进快请进。” 李小山傻眼了，他虽然知道公司里有位叫方艳卓的总裁，但只闻其名，从未见过其人。这女人……难道就是方总？那她怎么……李小山脑子嗡嗡的，他这才意识到，自己穿着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，牛仔裤上还有个补丁，跟周围光鲜亮丽的人确实格格不入。 “她自己来的？”李小山下意识问，声音都在发抖。 “是啊，方总说想来看看新来的员工。”保安一边说着，一边又看了一眼李小山，眼神里带着点不赞同，“这位……员工好像遇到了点麻烦？” 李小山脸一红，他这才想起自己没钱，尴尬地笑了笑：“没、没事，我就是忘带钱包了。” 方艳卓挑了挑眉，目光扫了他一眼，然后转向保安：“他是谁？” “回方总，他是今天新来的……李小山。”保安小声回答。 方艳卓点点头，没再看李小山，径直走向公司大门。李小山犹豫了一下，也跟着走了进去。 刚进电梯，他就感觉被人盯着，他抬头一看，正对上方艳卓冷冷的目光。李小山心里发毛，挠了挠头：“方、方总，我……” “你 buckets 的，想什么呢？”方艳卓突然开口，语气比刚才更冲了。 李小山一愣：“我……我没想什么。” “废物。”方艳卓淡淡地说，说完就不再看他，靠着电梯壁，像一尊冰雕。 李小山脸一阵红一阵白，他咬着嘴唇，心里骂道：“你他妈什么态度！不过是我忘了带钱，至于这么凶吗？” 电梯到了顶层，方艳卓走出去，一把钥匙晃了晃，对李小山说：“跟我来。” 李小山跟在后面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不知道方艳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，但他知道，自己的人生可能要从这个女人开始变得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