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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里空调嗡嗡响，李小山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。这老掉牙的Excel表他翻了第N遍了，数据密密麻麻，像一群没头的苍蝇，让他脑仁儿疼。他叫李小山，一介普通打工人，在这间格子间里熬了整整五年，工资涨了不到五块，职位还是那个见习助理，典型的职场保安男。 "砰"一声，办公室门被踹开。李小山吓一跳，抬头看见一个穿香奈儿套装的女人站在门口。她很高挑，长发披肩，全然不惧空调冷气，外面裹着的风衣还带着几分寒意。她手里拿着个平板，眉头紧锁，显然是来兴师问罪的。 "怎么回事？"女人开口，声音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。 李小山咽了口唾沫，这不是顶头上司方艳卓吗？平时在办公室里雷厉风行，谁见了都得毕恭毕敬。今天怎么一反常态，直奔主题？难道是他上午偷偷摸摸点外卖的事被发现了？ "方总，我..."李小山想说些什么，却被方艳卓打断。 "咖啡还是茶？"她指着桌上，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黑咖啡，动作行云流水，显然是惯常操作。 李小山这才注意到桌上放着一张咖啡店会员卡，不是公司发的，反倒是那种高端咖啡厅用的。他心里咯噔一下——方总原来也来我们这个破办公室，而且还是装作平时那么高冷？ "咖啡。"李小山赶紧回答，心里却已经打起了鼓。方总今天不对劲啊，平时她要是找麻烦，至少还会给自己留个台阶下。今天这气场，简直比外面刮的寒风还冷。 "王助理呢？"方艳卓突然问。 "他...他家里急事请了三天假。"李小山小声说。问题是，他并不知道王助理请了三天假啊，这信息显然是方艳卓提前掌握的。 方艳卓挑了挑眉："请假这么巧？"她把平板往李小山面前一推，"把这份企划案重做，明天早上交给我。" 企划案！李小山差点没把咖啡喷出来。这份企划案是王助理熬夜三天才做出来的，数据、图表、方案，缺一不可。现在王助理请假，他能做出来？这明显是故意刁难啊！ "方总，这..."李小山还想说些什么，却被方艳卓再次打断。 "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，"她冷冷地说，"明天这个时候，我要看到完美的企划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