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操场边的秘密

“这题啊……”陈昊掰着手指头，眼神飘忽不定地扫过黑板，又迅速回到小组长那张写满“救命”的脸。后排数学老师正仰着脸，唾沫星子都快甩到陈昊鼻尖了，那表情，跟吃了枪药似的。 “陈昊！你是不是傻的啊？这都讲了三遍了！”小组长声音都变了调，手里的草稿纸拍得啪啪响。 陈昊喉咙一紧，脸上有点发烫。他不是没听，是脑子转不过弯，特别是那些小数点和符号，在他眼里就像一群脱缰的野马，怎么也套不住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卡在了喉咙里。 “我……我……”陈昊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 “还我……”小组长气得差点站起来，眼看就要爆发，数学老师又仰头开始讲下一部分了。小组长喘了口粗气，没再吭声，但 deadly 很明显地剜了陈昊一眼。 陈昊如蒙大赦，赶紧低下头，开始奋笔疾书，其实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。下课铃一响，陈昊像得了救似的，第一个冲出教室，差点跟门口伸着脑袋往外瞅的小芳撞个满怀。 “哎哟！”小芳被他吓了一跳，手里的水杯都差点没拿住。 “对不起对不起！”陈昊连忙道歉，看着小芳那张写满关切的脸，心里又有点发虚。 “喂，陈昊，”小芳松了口气，好奇地问，“刚才数学课你怎么了？小组长都快要抓狂了，你可别又走神。” 陈昊没直接回答，晃晃悠悠地走到操场边。操场这头没什么人，几棵老槐树下，几个高年级的男生正小声嘀咕着什么。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，风一吹，树叶哗啦啦响。 陈昊靠着树干坐了下来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不是没心没肺，就是……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。成绩不好，又懒得学，可老师、同学、家长，谁不盼着他上进呢？他觉得自己挺烦的。 “喂，你在这儿干嘛呢？”一个清亮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 陈昊吓了一跳，转头一看，是隔壁班的林薇。林薇笑眯眯地看着他，手里还拿着两根冰糕。 “没……没事。”陈昊有点懵，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 “看你刚才在教室里挺紧张的，数学课不好过吗？”林薇把其中一根冰糕递给他。 陈昊看着那根冰糕，犹豫了一下，接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