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青春期的骚操作

“咳咳。”数学老师又来了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陈昊鼻尖了。他眼皮子直打架，脑子里已经开始放飞自我。刚才同桌偷偷塞过来的漫画书封面，画着一个巨大得离谱的骷髅头，旁边写着“终极游戏”，字还故意用红笔画了圈。 陈昊手指肚偷偷抠了抠封面边缘，纸页硬邦邦的。这小子叫林涛，人送外号“机灵鬼”，ದರ್ಶನ裡那股子不正经劲儿，像块黏在衣服上的糖，甩不掉。陈昊估摸着，他肯定就是在课桌底下折腾那玩意儿呢。 “陈昊！”数学老师突然点名，声音陡然拔高，整堂寂静的教室瞬间响起一片抽气声。陈昊吓得笔尖差点戳进自己鼻子里，慌忙抬起头，眼神像被蚊子叮了似的直发痒。 黑板前的老师正用粉笔头指着他，那眼神，啧，能把人气出内伤。底下几个同学憋着笑，肩膀偷偷撞对方，估计心里正乐得跟啥似的。 陈昊硬着头皮站起来，后槽牙都快咬碎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却发现自己喉咙干得冒烟。“呃……老师，我……” “你说你，”数学老师打断他，气得脸都红了，“上课又走神！前面讲的辅助线怎么画你听进去了？根本没在听！” 陈昊张嘴想辩解几句，比如“刚才看到窗外有只鸟”，或者“我觉得这题有点怪”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打肿脸充胖子也没用，这老师凶起来，能把一头牛都吓趴下。他硬是挤出个笑脸：“知错了，老师。” “知错了？”老师哼了一声，“知错就改还用我教？上次月考你数学多少分，自己清楚！下次再这样，站到后面去！” 陈昊连声应着“是是是”，感觉脸上火辣辣的。他低下头，想着刚才林涛那本书，心里痒痒的。这小子胆子是真大，敢在上课时间看这种玩意儿。 回到座位上，陈昊感觉腰间被什么硌了一下。掏出来一看，是个小纸条，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画着一个游戏符号，下面写着：“下节体育课，操场西边，老地方。” 署名是林涛那熟悉的字迹，像风一样潦草。陈昊嘴角抽了抽，把纸条揉了揉，塞进漫画书里。体育课？老地方？他猜，八成是想让他一起去翻墙出去上网吧，上次他们“成功”过一次，结果被教导主任抓个正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