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转学来的新同学

陈昊盯着黑板出神，数学老师的声音像蚊子哼，在耳边嗡嗡嗡。他心不在焉地转着笔，墨水在纸上洇开一个乌漆漆的圆点。窗外，阳光把操场的塑胶跑道晒得发亮，几个穿校服的男生在踢球，汗珠噼里啪啦往下掉，砸在塑胶跑道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 “咳咳。”老师清了清嗓子，目光扫过全班，最后定格在后排。陈昊心里咯噔一下， разновид生物课代表又想找他借笔记了。这哥们儿叫王磊，长得五大三粗，上课老走神，生物课代表是老师硬塞给他的，结果每次抄笔记都得来问陈昊。 “陈昊，你来回答一下，光合作用的原料是什么？”老师的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周围安静下来。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窃笑，陈昊脸一烫，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完整答案。前排几个哥们儿交换了眼神，有人甚至比划了个“滚”的手势。他索性低下头，假装数桌板砖缝里的灰尘。 下课铃响，老师一走，教室里立刻炸开了锅。借笔记的、盘算晚自习考卷的、讨论晚自习后去网吧还是去小卖部买泡面的，吵吵嚷嚷，热热闹闹。 陈昊揉揉太阳穴，想着赶紧溜去网吧打游戏，憋一上午废物的感觉，还不如屏幕里虚拟世界痛快。他摸出手机，刚想看一眼游戏时间，就听见一个清脆的女声。 “喂，陈昊。” 他抬头，看见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站在他桌前，手里拿着一本化学参考书。女生脸 responsibility，眼睛却亮亮的，像捡到宝贝似的。陈昊有点熟悉这女生，上次运动会见过，好像是化学社的，不过他没注意这名字。 “干啥？”陈昊不耐烦地问。 “你的化学笔记，忘印名字了。”女生把书往他桌上一放，头一歪，“看啥呢？发呆比我还严重。” 陈昊瞥了她一眼，注意到她校服袖口别着一枚小小的宇航员徽章。“宇航协会的？” “嗯。”女生点点头，又问，“你生物课代表，怎么 数学课发呆？” “我靠。”陈昊一拍桌子，惊得女生往后一缩，“你管我干嘛？” 女生没生气，反而噗嗤笑了一声。“行行行，我不问了。赶紧记笔记吧。”说罢，转身就走了。 陈昊看着空荡荡的背影，又摸了摸桌上的化学参考书，心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