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利益与目的

“魂都快丢了？这话说的，我还能没魂？”我皱着眉，使劲儿回想，可脑子里除了昨晚那点酒劲和一堆乱七八糟的色情片片段，啥也想不起来，“你该不是喝多了吧？大半夜的拎我出来，喝多了你背回去？” 张伟脸上那严肃劲儿更足了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：“王兵，你这人真是……签了契约，你就是我的伙伴，不是兄弟，不是朋友，是工具！懂吗？现在有大事，需要你帮忙，就你这状态，我找谁都行，就非你不可！” “伙伴？工具？这话说的，我听着心里直打鼓。”我有点儿不乐意了，“啥大事？能比陪你说梦话还大事？” “大事大了去了！”张伟深吸一口气，压低了声音，“公司遇到大麻烦了，那个最大的客户，突然要裁员，而且裁的还是技术部的，就针对你！你小子手艺是没得说，但就是太轴，不敢拍马屁，老板看着不顺眼了。这要是被裁了，不光你自己在公司没脸，我这项目也黄了！” 我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事儿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？这老板也太不讲兄弟了。我拍了拍胸口，把那股不快给压下去了：“行吧，虽然我烦他，但既然签了契约，我也不能让你这个兄弟落难。你说吧，怎么裁就怎么裁，大不了我不干了行不行？” “不干了？”张伟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你个技术大牛不干了，我找谁顶替去？公司这阵子要靠你这个项目翻身，现在裁了你，等于自断经脉！” “那你说咋办？”我无奈地摊摊手，“总不能我给你当走狗吧？” 张伟嘴角抽了抽，好像有点不好意思：“也不是让你给我当走狗……其实吧，就是需要你帮我搞定那个客户，让他看在咱们的交情上，别裁员了。但你手艺好，能力又强，我想着，既然你要给我当工具，不如就让你用你的技术，去‘打探’一下客户那边的情况，看看能不能找到别的解决问题的办法。说白了，就是搜集点儿情报。” “打探情报？”我皱了皱眉，“客户那边是机密，能随便打探吗？” “怎么就不能打探了？”张伟急了，“这都什么时候了，你还跟我来这套？签了契约，你就得听我的！行，我给你出钱，这个项目利润怎么分，咱们到时候再说，但现在，你必须帮我完成任务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