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正邪之辩

泥锹！操！ 贺兰九脑子里就剩这俩字。眼前阵阵发黑，身下黏糊糊的泥浆子顺着裤腿往下淌，带着一股子 pipeline 那味儿。他这是怎么死的？被人捅刀子？老子堂堂七尺男儿，居然在魔气沼泽被个小崽子捅刀子！ 胸口那玩意儿又疼又痒，像是有几百只小蚂蚁在爬。他艰难地抬起头，瞅见个灰扑扑的小家伙，正咧着嘴对他笑，手里还攥着把破刀，滴着绿色的黏液。 “你……你他妈……”贺兰九咬着牙，想骂人，可话到嘴边就变了调，“老子……老子还怎么捅你娘……” 那小崽子听完，更来劲了，蹦蹦跳跳地绕着他转：“你死了就死了呗，还咒我娘？小心我娘把你这屌玩意儿也给你捅了！” 贺兰九一口气没上来，眼前一黑，彻底晕了过去。 再睁眼的时候，浑身清爽多了，躺的是张干爽的木板床。他动了动，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疼，尤其是胸口，动一下都抽抽搐搐地疼。 “醒了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 贺兰九转头一看，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头，正背对着他坐着，手里还捧着个罗盘，针正指向某个方向。 “谁？谁救的我？”贺兰九坐起来，浑身难受，嗓子里还堵着泥浆味儿，咳了半天才咳出一口黑痰。 老头转过身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别在这儿折腾了，是你自己命大，撞见老夫了。要不是看你在沼泽里扑腾得像个捷豹，老夫才懒得理你。” 捷豹？贺兰九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是被那块破石头……他赶紧摸了摸胸口，啥玩意儿都没有。难道是那老头把他捞上来的？ “嗯，是你救了我。”贺兰九讪讪地说，心里跟明镜似的，那老头肯定就是那天晚上帮他的那个人。 老头哼了一声，继续骂骂咧咧：“要不是看你那块破石头有点意思，老夫才懒得管你。喏，这是给你的药，一天三次，每次三滴，别他妈浪费了。” 老头随手往他枕头底下扔了个小瓷瓶，瓷瓶里黑乎乎的，散发着一股子刺鼻的臭味。 “这玩意儿是啥？”贺兰九皱着眉问。 “管你啥！喝就完事儿了！”老头不耐烦地说，“至于你那块破石头，更得好好留着，那玩意儿是好东西，能吸魔气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