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我怀疑老板在打哑谜

林凡晃晃脑袋，把脑海里那些不靠谱的念头甩开。刚下班，路过市中心那栋崭新又死气沉沉的大楼，门口挂着块磨得锃亮的金属招牌，上书“时运咖啡”。这名字他琢磨了半天，咖啡店？怎么还时运呢？骗人吧？ 一进门，冷气开得足，店里稀稀拉拉就两三桌人。靠窗的位置坐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，正低头摆弄着个笔记本电脑，手指翻飞得特快。林凡想，这年头，能靠喝咖啡和电脑吃饭的也不少。 “服务员，一杯美式。”林凡朝柜台喊道。柜台后面站着个穿黑裙的女招待，年纪不大，长得挺秀气，笑容比店里的咖啡还要苦。 “来了。”女招待应声，转身去吧台操作。 林凡找了个空位坐下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。这市中心的咖啡店，生意居然这么差，难道是味道不好？还是名字太招摇？ 女招待端着咖啡过来，放下就走了。林凡伸手刚想碰杯，手机响了，是老同学张浩。接起来一听，张浩在那头哭穷：“林凡，我最近手头紧，能不能先借我三万？下个月发了工资就还你，行不行啊？” 林凡皱皱眉：“你小子，又惹什么麻烦了？”他想起张浩前阵子还信誓旦旦地说要创业，怎么说变就变了。 “别提了，公司要裁员，我那点积蓄全没了，只能找人借钱了。”张浩的声音透着 desperation。 林凡叹了口气：“数目不小。你那项目不是刚投了一批钱吗？怎么就亏成这样了？” “被坑了，中间有人把我骗了。”张浩咬着牙说，“林凡，你能不能先借我三万？我保证下个月一定还你！” 林凡犹豫了一下，这三万不是小数目。可张浩是老同学，有急难之时，总不能见死不救。他咬咬牙：“行，我转给你，但你得尽快还我。” “太感谢你了兄弟！”张浩高兴得差点哭出来，“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！” 挂了电话，林凡摸出手机准备转账。就在这时，电脑屏幕上的白衬衫男人突然抬起头，直勾勾地盯着林凡。那眼神，跟刚才那种行色匆匆的样子完全变了，冷飕飕的。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这老板，怎么跟我有眼神交流？难道是看出我在借钱？他连忙低下头，假装看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