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算命的咖啡店老板

林凡晃晃脑袋，把脑海里那些不靠谱的念头甩开。刚下班，路过市中心那栋崭新又死气沉沉的大楼，门口挂着块磨得锃亮的金属招牌，上书“时运咖啡”。这名字他琢磨了半天，咖啡店？怎么还时运呢？骗人吧？ 推门进去，一股浓郁却不冲的咖啡香混着点说不清的古旧味道扑面而来。店里人不多，放着柔和的爵士乐，几个穿着干净衬衫的年轻人正对着手机屏幕吹水。角落里有张单独的桌子，坐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，正低头看着笔记本电脑。看样子是店长或者老板。 林凡要了杯美式，看着前面坐着的年轻人在吧台这边高声 arguments。话题从他刚才脑补的“时运咖啡预示 soon-to-be 灵异事件，老板是隐世高人”… 一直脑补到“老板其实是来体验人间烟火的大佬，顺便解决自己的修行瓶颈”，林凡自己都觉得滑稽。 咖啡端上来，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有点提神。林凡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手机放在桌上。他盯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河，其实心里有点乱。最近总感觉事情不对劲。公司里那个平时唯唯诺诺的老油条突然跳槽去了一家外企，几天前还看见他蹲在楼下抽闷烟，眼神空洞得像见了鬼。上周去菜市场买菜，摊主大妈死活不肯收我找的零钱，说什么“晦气”，我当时还以为是她在坑我。 林凡叹了口气，合上眼，开始放空。就在这时，他听到旁边桌那个老板说话了。 “呵，年轻人，还想在都市秘境里寻什么机缘？现在那地方可不是随便能进的了。” 林凡猛地睁开眼。都市秘境？什么玩意儿？他竖起耳朵。 老板摘下耳机，合上电脑，转过身来。他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，穿着休闲白衬衫，头发微卷，很普通的样子。可当林凡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时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那双眼睛，明明是普通的黑白眼珠，可却像蕴含着古井的幽深潭水，深不见底。皮肤白皙得不像真人，带着点不自然的冷感。 “老板，您认识我？”林凡有些结巴。 老板笑了笑，眼角的细纹慢慢漾开，很和善的样子。“不认识。只是看你坐了很久，又不停地叹气，猜到你在想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