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长安血夜

陈风把菜刀往铁砧上一放，抡起小锤子就砸。叮叮当当一阵响，火星子噼里啪啦往上冒。他砸得挺卖力，可心里头却有点发毛。昨晚那龙蛋的事，到现在还没完全想明白。那玩意儿咋就裂开了呢？而且，蛋壳里那小家伙跑的时候，顺手把他家祖传的斩马刀也给顺走了，这事儿怎么就那么巧？ 他是个铁匠，每天就干这打铁的活计，守着祖上传下来的铁匠铺，勉强糊口。长安城里头乱，他这种最底层的活计，说没了就没了。可昨晚那龙蛋， lododododododong一声脆响，直接在他手里裂开，还冒出俩小爪子，把他吓得不轻。 砸了一阵子，陈风心里琢磨事儿，锤子都差点砸到自己手背上。他停下手，靠在铁砧边伸了个懒腰，揉了揉肩膀。前两天刚接了个活儿，是个富商要一把腰佩刀，说是要去边疆寻摸买卖。陈风拍着胸脯保证，三天之内给你弄利索。 现在咋办？那富商要是急了，找上门来，他那点家当可对不住人家。陈风叹了口气，拿起那把祖传的斩马刀，刀身泛着幽幽的光，刀刃上还有几道细微的划痕，那是以前砍马腿留下的。这刀他爹传下来的，陪他睡过觉，现在却没了。 “得赶紧想办法。”陈风自言自语。 他走到铺子门口，往街里头看了看。天色擦黑，街上行人渐少，只有几盏灯笼还亮着，昏黄的光照在地上，把人影拉得老长。一阵冷风刮过，卷起几片落叶，打在陈风的脸上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 “这冬天来得真是快。”陈风裹了裹身上的破棉袄，心里头更乱。 他想起昨晚那龙蛋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那龙蛋放他在手里，就跟放个烫手山芋似的，烫得他手心直冒汗。可当他反应过来，想把蛋扔出去的时候，蛋已经裂开了，那小东西已经飞走了。 “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”陈风挠了挠头。 他正想着，突然听到街角传来一阵骚动。他竖起耳朵听了听，好像有人在喊什么。声音越来越近，陈风心里咯噔一下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 他悄悄摸出那把残缺的腰佩刀，握在手里，手指头都在发抖。他不知道是什么事儿，但直觉告诉他，不能出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