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“林小苹果，你这种满大街都能捡到的垃圾，也想进我们本公司？” 水晶灯下，清冷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子，刮得人脸上生疼。林小苹果噙着泪，死死攥着那封粉色信封，指节发白。她面前坐着的是城名企业“盛andas”的总裁顾夜寒，传说中那个活死人，活神仙，手握整个帝都经济命脉的男人。 “我不是垃圾！”她倔嘴反驳，声音细若蚊蚋，“我……我捡垃圾很认真！” 顾夜寒挑眉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。他今天穿了身素白西装，袖口挽起，露出线条冷硬的手腕。手腕上那枚古铜色古珠在灯光下闪着幽光，像是某种古老祭祀的媒介。员工们私下说，顾总从不进公司后面那片废弃工业区，但没人知道，他下午三点偷偷去了趟那里。 “认真？”顾夜寒重复了一遍，嘴角扯出似笑非笑的弧度，“你三天内，捡了八百七十六个过期药品，五十斤塑料瓶，还有……三只流浪猫？” 林小苹果脸色煞白。她确实这么干过，为了攒够钱给重病的妈妈治病。她穿着破旧白T，裙摆沾着泥点，蹲在垃圾桶旁边捡东西的样子，确实像行走的垃圾堆。她咬着唇，恨不能原地挖个洞把自己埋了。 “顾总，我……”她想说些什么。 “结束。”顾夜寒打断她，递过来一份文件，“这份‘城市清洁监督局’的实习合同，签了。” 林小苹果愣住。她怎么签？她连应聘的基本材料都没有！ “还有，”顾夜寒突然说，“下午三点到五点，我在后巷等你。别迟到，也别提别的。” 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还有，忘了今天的事。” 林小苹果瞪大眼睛，手里的纸险些掉在地上。后巷？那片连下水道都堵塞的破败区域？可她听见句尾那句话了——忘了今天的事。 那天晚上，林小苹果蹲在后巷抽烟，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。她猛地掐灭烟头，转过身，却对上一双幽暗的眸子。顾夜寒站在巷口阴影里，身形挺拔如松。他手里拎着个塑料袋，里面是半瓶牛奶和半斤苹果。 “签了？”他问。 “签了。”林小苹果点头，喉咙发紧。 “走吧。”顾夜寒转身，“以后，我管你叫小苹果。” 林小苹果追上去两步，却被他冰冷的气场震住，脚步一滑，差点摔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