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花钱就能变强？

林凡盯着天花板上的灯管，眯着眼睛都觉得疼。这破医院顶灯亮得跟焊在脸上似的，晃得他脑袋嗡嗡响。他动了动手指，想抬手擦掉，结果手一抖，差点把输液管给扯下来。 “嘶……”他吸气，疼，浑身都疼。特别是肚子，感觉里面有几百只蚂蚁在集体搬家，嗡嗡嗡地闹得他心烦。身上插的全是管子，左手腿上的输液管挂得老高，针头扎得皮肤有点发凉。右手手腕上还连着心电监测仪，胸前贴了个吸氧面罩，呼出去的气都带着点嘶嘶声。 “妈的……”林凡忍不住骂了一句。他是个三十出头的小老板，本来日子过得挺滋润，前段时间跟朋友聚会，那哥们儿喝多了非要给他撑面子，让他逞英雄，结果一杯酒下肚就翻车了。这要是搁以前，他早一巴掌扇过去，骂谁谁不会喝酒。可现在，他连动动骂人的力气都没。 他想起那杯酒，绿色混着浑浊的液体，看着就邪性。他当时是真喝了不少，后来被人扶到酒店房间吐到天昏地暗。第二天醒来，就感觉浑身不对劲，先是肚子疼，然后皮肤开始痒，越来越痒，抓心挠肝的，最后直接进了医院。 医生检查完了，也没说出个所以然，就说可能是酒精过敏，又根据他描述的症状，怀疑是中毒。中毒？林凡想起那杯酒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那个朋友，平时看着老实，会不会是被人坑了？还是说……他自己不小心，喝了什么不该喝的东西？ “滴答……滴答……”输液瓶里的药水往下流，发出轻微的声响。林凡闭上眼睛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想起家里，想起老婆孩子，想起公司……要是真出了事，他那个小公司怎么办？房贷车贷还没还完呢。 “林哥，醒了？”一个年轻的护士推着车走过来，看到林凡睁眼，笑了一下，“感觉怎么样？还难受吗？” 林凡点了点头，又摇了摇头。他嗓子有点干，说话也费劲。“水……” 护士赶紧把床头的水杯推过来，扶着他对着杯子喝了口水。冰凉的水下肚，舒服了一些。 “你是因为喝酒住院的，现在感觉好点了吗？”护士一边给他擦汗，一边问道。 “喝酒？”林凡皱了皱眉，“我没喝酒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