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谁在暗中观察

林微然只觉得肺里像是塞了一团烧焦的破布，又痒又闷，拼命想喘气都带不上风。陈默却像块黏皮糖，手肘撑在墙两边，把她圈得死死的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发顶。 “走？”他嗓音低沉，带着点烟草烧焦的嘶哑，碾得她耳膜发疼，“我说林微然，你逃什么逃？逃跑的本事挺灵光啊，刚才那下甩得挺带劲。” 林微然脸一烫，心里又气又慌。她明明就是想挣扎一下，把他推开一点呼吸，怎么就成“逃跑”了？这人说话是刻意的吧？故意气她！ 她鼓起勇气，往旁边挪了挪，想空出点地方。“我……我有点喘。”她小声抗议。陈默没动，眼睛黑沉沉地盯着她，像能把她整个人吸进去。 林微然心头一紧，这眼神太吓人了。她往后缩了缩，撞到冰凉的大理石墙面。“陈默，”她声音都发颤了，“现在放我走，还不晚。我们不熟，你没必要这样……” “不熟？”陈默突然笑了，那笑声有点邪气，让她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“昨晚在酒吧，你不碰我一下，不蹭我衣服，现在说我们不熟？说得真好听。” 林微然猛地脸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“谁……谁蹭你了！”她挣扎着，手臂在他腰间胡乱捶了几下，手感 εξοικείωση 得很。陈默身上有淡淡的雪茄烟味，混合着他皮肤的温度，让她心里有点乱。 “啧，”他低低地应了一声，手突然收紧，抓住她捶过来的手腕。力道大得让她吃痛，惊得连叫都叫不出来。 “手疼？”他凑近了些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，“还是心更疼？昨晚你心里可是在骂我吧？” 林微然被他说的，心脏突突地跳。她慌乱地甩了甩手腕，挣脱开。“我……我骂你了？”她声音有点抖，“我没有……” “没有？”陈默挑眉，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腕，力道不重，却让她骨头都发软。“那你当时眼睛瞪得多吓人，看得我手都抖了。” 林微然彻底没话说了。陈默那张脸，有时候看着还挺好看，但一发起狠来，她觉得自己煞笔都得变聪明点。 她看着眼前男人近在咫尺的脸，他黑眼珠里像是藏着两簇小火苗，亮得吓人。那双眼睛让她心里发毛，明明是他力气大，把她摁住，可为什么她总觉得是他逼着她靠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