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刚走出酒店大堂，就听见一阵熟悉又别扭的男声。那男人正靠在酒店的落地窗边，慢悠悠地评价着她身后女人的裙子。“红色太扎眼，下次换件浅色的。”

林薇薇脚步一顿，脑子里嗡的一声，下意识回头。

右手边，时总站在阴影里，身形挺拔如松，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。他今天换了身浅灰色西装，衬得那张冷淡的脸更加疏离。但刚才那句话……他是在说她？

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，苏晴蔓探出半个身子，刚才可能是在换衣服，此刻正系着高腰线的裙子，镜面感十足。她转过头，看到林薇薇，立刻扬起笑脸：“薇薇？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
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扯了扯嘴角：“来这边出差，刚结束。”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你们也在这酒店？”

苏晴蔓点点头，拉着她的胳膊：“是啊，我明天..."

“下次换件浅色的。”时总的声音又飘过来，像根细针，精准地扎进林薇薇耳朵里。

苏晴蔓的笑声戛然而止，林薇薇感觉自己的脸有点发烫。她能想象那画面——时总大概站在她身后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，看着苏晴蔓换上浅色裙子。

苏晴蔓深吸一口气，又笑了出来，朝林薇薇使了个眼色，像示意的信号。林薇薇心领神会，没再多问，只当是时总和苏晴蔓的私人谈话，转身就往酒店外走。

但在电梯口，她还是停了下来。最近这段时间，时总对她的控制欲越来越强，从衬衫的领口角度到开车路线，甚至连口红颜色都要管。林薇薇觉得自己像是被关进笼子里的鸟，虽然衣食无忧，却处处受制。

她想起时总在车上挂电话的样子，想起他生气的眼神，想起他那些“为你好”的命令。

“薇薇？”

身后传来苏晴蔓的呼唤。林薇薇转过身，苏晴蔓手里拿着一支口红，正对着手腕比划：“你看，这个色号怎么样？时总说这个颜色和我眼睛很配。”

林薇薇的眼神微微一沉。时总连这个都要管。

“可能有点太淡了，”林薇薇实话实说，“这样容易显得没精神。”她心不在焉地选了个红色系，在手上试了试，“这个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