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墙角裂缝

要不说人呐，就是这事儿邪乎。我王磊，一把年纪了，守着个破四合院修自行车，你说这话 Premature Optimization 是个什么玩意儿？可真他娘的遇到这事儿了。 今儿个，外面正晒得邪乎，蝉鸣得跟杀狗似的。我这儿刚修好一辆二八大杠，车主是个大学生模样的小伙子，骑过来问：“师傅，还得多久？我渴死我了。” “赶紧着，马上就弄好！” 我回他，心里头正琢磨着院墙上那道缝的事儿。 这院墙啊，年头多了，哪能不破？东南角儿那儿，有道缝，也就半块钱硬币那么宽，夏天风儿吹过，还能听到点街对面卖煎饼果子的大妈吆喝声。平时我就当个破事儿，跟墙皮裂开似的，没多当回事儿。可这几天，我这眼神儿都看它出毛病了，总觉得那道缝跟人有意思。 今儿个这小子修车，我瞅着那小子耳朵特大，跟招风耳似的。我就跟他说：“小伙子，你耳朵儿真大，能听见墙那边儿说话？” “啊？师傅你咋知道？” 小伙子一愣，下来扶车的时候差点摔跟头。 “这不是夏天风大，能听见点嘛。” 我呵着白眼，心里头却直打鼓。我就觉得那道缝不对劲，跟人似的。 小伙子骑车走了，我这儿又剩下自己跟这破院子。我凑过去，伸手摸了摸那道缝。嘿，这缝还挺深，我的中指头都能伸进去那么一截。我掏出个硬币，比划了比划，果然就差那么一点点。 这时候，我这心里就直犯嘀咕。这墙缝儿，咋恁邪乎呢？我王磊，在四合院里住了大半辈子了，啥大风大浪没见过？就这破墙缝儿，能把我咋地？我越想越不对劲，这院墙都成精了是吧？ 我寻思着，得弄明白这是咋回事。我翻箱倒柜，找出我老伴儿以前塞在墙缝儿里的一把瓜子。这瓜子，都霉了，我掏出来，一把就扔那缝儿里去了。估摸着，还得往里扔点啥。 我正琢磨着，一个打火机从那缝儿里冒出来了。我手一抖，差点没把打火机接住。这打火机，也是老伴儿的东西，我寻思着，得扔进去点啥不该扔的。 我扔啥呢？我看见了，我兜里还有半包皱巴巴的烟。这烟，我抽了几十年了，老伴儿都说我败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