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秋收大忙

"水……”林晓晓又喊了一声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头还是疼得要命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里面乱扎。她费力地掀开眼皮，视线模糊，只能看到天棚上木梁的影子晃晃悠悠。这是哪儿？一股浓郁的、混合着霉味和骚气的味道钻进鼻腔，让她差点当场反胃。 "醒了！"外头传来一道粗犷的声音，紧接着是一个巨大的手掌覆在她额头上，力道大得让她眉头都皱起来了。 "呃……"林晓晓闷哼一声，疼得差点又晕过去。她想抬手推开，可浑身酸软无力，连抬胳膊都费劲。 "哎哟！你这丫头，还敢躲？"男人声音里带着点无奈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。他手上的力道松了松，"饿死个人了！饿死个人了！要不是老李头出门前念叨着让你多喝点水，你小子真能渴死在这炕上。" 炕上？水？ 林晓晓猛地转过头，目光落在旁边一个粗布水桶上。水桶边还插着一根木瓢，边缘磨损得厉害，一看就是用了不少年头。她挣扎着想坐起来，男人立刻伸长胳膊架住她的腰，生怕她一个激灵又倒了。 "小心！"男人低喝一声，伸手稳稳地托住她的后背，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坐稳。一股熟悉的男性气息涌了上来，带着淡淡的汗味和泥土气，但仔细闻……似乎还有点木质清香的影子？ 林晓晓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都甩出去。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。她这是在哪儿？记忆片段像碎片一样闪回：溺水？重生？还有……那个声音……嘶，这男人…… "我……我在哪儿？"她的声音还有些虚弱，但眼神已经清醒了不少。 男人闻言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脸上来了点不好意思的红晕，眼神却格外明亮，像含着两把小星星似的："咱家。你昏迷了一天一夜，老李头找了好久才找到你。你掉进村西头的水井里了，要不是刚好有个老头子在打水……" 这水井……不就是李建国家门口那口？ 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。李建国？六十年代？水井？她下意识地看向窗外，天刚蒙蒙亮，远处山峦的轮廓在晨曦中若隐若现。泥土的气息，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鸡鸣声…… "所以……我是李建国……的女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