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第一桶金
“水……”林晓晓又喊了一声,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头还是疼得要命,像是有无数根针在里面乱扎。她费力地掀开眼皮,视线模糊,只能看到天棚上木梁的影子晃晃悠悠。这是哪儿?一股浓郁的、混合着霉味和骚气的味道钻进鼻腔,让她差点当场反胃。 “懒丫头,醒了?”一个粗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带着浓重的乡音。 林晓晓皱着眉,想抬手揉揉发晕的太阳穴,却发现手像灌了铅一样沉重,动弹不得。她只能闷闷地应了一声:“我……这是哪儿?” 男人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有些发黄的牙,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,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:“这是咱家, ты睡了一觉,可把爹给吓坏了。” 咱家?林晓晓脑子嗡嗡作响,这是什么操作?她不是在加班的时候打了个盹吗?怎么一觉醒来就成了这个又穷又破的小破村里一个刚醒来的傻子? “爹?”林晓晓试探着喊了一声,声音虚弱得可怜。 男人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,又摸了摸她的手腕,脸上担忧的神色更甚:“烧退了些,人还是虚着。行了行了,别折腾了,再睡会儿。” 林晓晓想挣扎,却又浑身无力,只能认命地闭上眼。就在这闭眼的功夫,脑子里突然多出一些陌生的记忆碎片,像是一场场旧梦,交织在一起,让她头晕目眩。 记忆中,她爹是个嗜酒如命、游手好闲的懒汉,整天喝得醉醺醺的,家里的大小事一概不管,全靠她一个丫头片子撑着。娘当年得病死了,她还有个弟弟,小名唤作柱子,今年才五岁,正长身体呢。 林晓晓,不,现在应该叫阿花才对。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,心里一阵绞痛。怎么就穿到这么一个倒霉催的身上?没地没房,爹还是个扶不起的阿斗,弟弟还这么小,这让她怎么活啊? 正想着,肚子突然“咕噜”叫了一声,提醒她还没吃过早饭。她饿得前胸贴后背,身体摇摇晃晃的,幸好被男人扶着。 “哎,慢点慢点。”男人瓮声瓮气地提醒一句,顺手将她搂进怀里,让她靠在自己宽厚的后背上。 林晓晓闻着他身上一股淡淡的烟草味,心里觉得有些不适,却又不好意思推开。这人明明长得粗犷,声音也生硬,可抱着她的功夫,却格外老实,还时不时给她顺顺背脊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