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慕青？没听过这种名字

慕青第一次见到老道，是在一个下着冷雨的黄昏。他那时候还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棉袄，正蹲在街角啃着一个硬邦邦的馒头。老道就是这时候从雨里走出来的，浑身湿透，头发贴在脸上，像一缕缕黑气。 “小屁孩，吃相倒挺难看。”老道的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 慕青抬头，看见老道手里提着个长命灯，灯罩子是黑布的，透着一股阴森森的气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小声问：“道长，您……您要募化吗？” 老道没接话，径直走到他面前，蹲下来，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他：“叫什么名字？” 慕青心一紧，这老道眼神挺吓人，他小声说：“慕青。” “慕青？”老道皱了皱眉，像是不认识这两个字，“没听过这种名字。一般小孩叫这名？” 慕青摇摇头，他确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叫慕青，记事起就这样了。 老道 çeşitli 吧他一眼，又站起身，抖了抖身上的雨水：“算了，没见过你这样的怪名字。罢了，我这里正好缺个帮手，跟我走，保你吃穿不愁。” 慕青看着老道手里的长命灯，那灯里飞舞的鬼火像几只小眼睛，盯得他心里发毛。但他肚子实在太饿了，而且又是个十来岁的光屁股小子，没地方去，也只能跟着。 老道带他来到一个破破烂烂的道观，道观里只有他一个人，正房里堆满了各种奇怪的玩意儿，什么骷髅头、镇魂符、还有一排排挂着的人脸。 “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。”老道指着正房，“你叫慕青是吧？从今天起，你就跟着我干，专门收那些见不得人的魂体。” 慕青傻了眼，他没想到跟着老道干的就是这种活儿。 “别愣着了，先去给我烧壶热水，我去接个活儿。”老道说完，就提着长命灯走了出去。 慕青愣愣地站在道观门口，雨还在下，他看着老道消失在雨中的身影，心里充满了迷茫和恐惧。 不过，肚子里的饥饿感还是提醒他，得先做点活儿。他走进正房，拿起旁边的铜壶，去厨房烧水。 厨房里只有一口锅，锅里放着一锅黑乎乎的水，闻起来臭烘烘的。 慕青皱着眉头问：“这水……” “没你想的那样。”老道的声音从外面传来，“这是煮鬼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