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最后的警告

“林凡！你给我站住！”尖锐的女声划破走廊的喧闹，像根钢针扎进林凡脑子里。他正猫在楼梯拐角看手机，屏幕蓝光映得他眼睛发亮，刚刷到一个搞笑视频，准备笑出声，就被这声呵斥吓得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 他抬头，就看见王胖子扯着嗓子冲下来，气得脸通红，脖子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。身后还跟着几个模模糊糊的身影，估摸是张三那帮跟班。林凡吸了吸鼻子，慢吞吞站直身体，故意把背挺得老直，双手插兜，一副“我 acrylic paints 很淡定”的模样。 “怎么？王哥有事？”林凡懒洋洋开口，拖长了调子，让周围几个人都乐了。张三那小子还偷偷对他使眼色，那眼神跟只饿狼似的，恨不得当场把他撕碎。 王胖子走近几步，唾沫星子差点喷林凡脸上：“我问你，那天体育课，你干的好事，是不是你！”他指指不远处空荡荡的器材角，“篮球架都被你拆歪了！还有，小卖部的零食是不是你偷吃的？赵哥跟我说，他柜台少了一箱御寒宝典！” 林凡嘴角咧了咧，露出一口白牙，但眼睛里的笑意却没半分。“王哥，运动场的事，是我干的。年轻嘛，活动活动筋骨，顺便测试一下这破铁器的承重能力。至于零食……”他清了清嗓子，“好像是赵哥拿去喂了隔壁收废品的张大爷，他孙子咳嗽严重。” 空气瞬间安静了。张三脸都绿了，气得直跺脚。王胖子愣在原地，半晌才反应过来，指着林凡啧啧称奇：“你小子！还挺会说话！体育课拆篮球架的事，我找你爸谈过。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你！”他声音陡然拔高，眼神严厉，“再有下次，别怪我翻脸！” 林凡挑挑眉：“王哥，警告就警告呗。我爸妈都不管我，你一个班主任，哪来的脸发这种言？再说了，这破学校，篮球架歪，零食被偷，天塌不下来。”他说的云淡风轻，仿佛他们是谈论天气。 周围的人都听出来了，林凡这是在顶嘴，还是在威胁王胖子呢？王胖子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气得手指都在抖。张三那帮人围上来，更有几个伸手就要抓林凡衣领。林凡非但没躲，反而往前走了两步，挡在张三面前，下巴微扬：“怎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