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卧底的秘密

林凡晃晃脑子里的嗡嗡声，慢悠悠把办公室的门带上，走廊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他脚步声回荡。刚被那老掉牙的英语老师逮个正着，说作文写得跟狗皮书似的，还当着他面子念那段“我老牛你老牛”，差点没把他的脸给笑裂了。但这林凡，偏偏就吃这一套，越被骂越觉得好笑，心里盘算着回家怎么把那老头儿画成老牛形象寄过去。 出了教学楼，阳光正好，暖洋洋地打在身上，林凡摸了摸下巴上那几根翘得不像话的头发，啧了一声，赶紧往回宿舍走。平时都是这么着，被骂完心情一好，脑子就活络起来，想着怎么把下次的麻烦算计得明明白白。 正走着，手机响了，屏幕上跳着个陌生的号码，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种号一般不是推销就是诈骗，他本想直接扔进黑名单，但转念一想，万一是个大主顾呢？这年头，没点歪门邪道，连个电子狗都当不上。 “喂？”他终究没忍住，接了起来。 那头是气喘吁吁的女声，听起来挺年轻，估计是跑业务跑岔了气。“这位……林先生，您就是……”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调整呼吸。 “我听说你给我公司写了份策划案？”林凡直接切入主题，要是这女的想讹钱，他直接挂电话。 “啊！对对对，就是您！”女声明显松了口气，连声说：“林先生您太厉害了，那策划案我们总监看后都惊了，说这思路简直……简直是降维打击啊！” 林凡嘴角咧了咧，心里得意得不行，他虽然学渣，但脑子转得比谁都快，上次给个减肥茶公司写的营销方案，差点让他们生意翻倍。这回看样子是撞上好事了。 “行吧，”林凡拖长了声调，故意吊足胃口：“多少钱？” 那女声愣了一下，随即激动起来：“林先生您怎么这么好说话！我们总监说了，这单子全靠您，您给个价，咱们就按您说的来！” “五十万。”林凡眼睛一闭，报了个数字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女声带着哭腔喊起来：“五十万？！林先生您是不是开玩笑啊！这市场调研、文案撰写，我们一般都收……” “不卖。”林凡直接打断。 女声泄了气，语气也软了下来：“那……能不能少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