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被迫营业的卧底

林凡顶着油腻的头发，从教师办公室里慢吞吞挪出来。刚被英语老师训斥完，说他作文里全是错别字，还把“I love you”写成“我老牛你老牛”。这老师估计是老眼昏花，不然怎么把林凡当成了小学生写情书。 “林凡，你小子又跟谁作对呢？”教导主任老张叼着烟，阴阳怪气地瞥了他一眼。这天早上，林凡因为迟到，正好撞见隔壁班的富二代赵大壮带着几个小弟在操场上收保护费，就把事儿给揽下了，顺便跟赵大壮“称兄道弟”。 林凡嘿嘿一笑，摸了摸口袋，“张主任，我这不是在跟新同学搞好关系嘛。” 老张“啧”了一声，没再说什么，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“行吧，下次注意点。” 林凡刚松了口气，一个女生气冲冲地跑了过来，是隔壁班的班花，叫苏晴。她眼睛一瞪：“林凡，你干嘛跟赵大壮那一群混混在一起？” 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暗骂一声，这苏晴还真能跑。他挤出一个笑脸：“苏晴，你别误会，我就是打个酱油，顺便……顺便跟赵大壮学习一下。” 苏晴不信地瞪着他，“就你？赵大壮那种人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，你还是别跟他混了。” 林凡心里直骂，这苏晴还真是跟赵大壮有过节，不然怎么会这么上纲上线。他清了清嗓子，一本正经地说：“苏晴，你误会了，我可不是跟赵大壮混，我这是卧底。” 苏晴一愣，没反应过来，“卧底？什么卧底？” 林凡神秘一笑：“我跟你说，赵大壮最近在搞什么暗网交易，我这是去调查他，顺便……顺便帮你看看他有没有威胁到咱们学校。”他脑子转得快，临时编了个理由，反正让苏晴明白他不是赵大壮的同伙就行。 苏晴眼睛一亮，凑了过来：“真的？那你帮我调查一下，赵大壮他……他最近是不是在收保护费？” 林凡点头如捣蒜：“当然，苏晴，你放心，包在我身上。不过，你可得帮我保密。” 苏晴脸一红，小声说道：“奥，行。” 林凡看着苏晴红扑扑的脸，心里直痒痒，暗自嘀咕：“这朵鲜花要是能掐两朵，那人生不就完美了？” 从那天起，林凡就开始了“卧底生活”。他跟着赵大壮那一群小弟，见了各种场面，什么校园贷款，什么毒品交易，看得他眼花缭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