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量子风暴

“该死！这破玩意儿又出毛病了！”老王猛地一拍工作台，震得桌上仪器哗啦响。他盯着眼前那块闪烁不定、五彩斑斑的晶片，额头青筋都爆起来了。焊接机器还在哐哐哐地转，像头不肯罢休的蛮牛。前两天刚调试好的频率发生器，现在看来看去都是一锅粥。 “不是吧……”老王心累，把头搁在冰凉的仪器管子上。这频率发生器是他整个量子炮弹构想的神经中枢，要是它炸了，那等于整个项目都凉了，纯纯的资金和心血打水漂。他翻腾着资料，又是手稿又是电子版，对比来对比去，没看出个所以然。 “难道是温差问题？”老王皱着眉头，想起昨天深夜实验室的温度波动有点大。他打开空调，又摸了摸频率发生器外壳，硬邦邦的，有点烫。这不行，得散热。他抓起旁边一堆废弃的硅板，瞎搭弄起来，给发生器焊个简易散热架。 刚弄好，实验室门“砰”一声被踹开了。老王抬头，看见科技部 giám đốc 带着一群西装革履的人，表情不善地站在门口。“老王，” giám đốc 拿着个平板，语气生硬，“这次是最后通牒了。资金下周就要停。” “最后通牒？”老王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，指着那块频率发生器，“您看看，这玩意儿还行吗？” jiám đốc 眼皮都没抬，绕过工作台直接走到数据屏前，手指点着：“失败率百分之七十，进度条停滞在两个月前。老王，我们不是在玩过家家，是在搞尖端科技！” “我……”老王张了张嘴，想说不是我的问题，研发出岔子谁也难，但看着 giám đốc 锁死的眼神，知道多说无益。他叹气，准备认栽。 就在这时，散热架突然接触不良，发出滋啦一声，频率发生器猛地一抖，屏幕上的光芒骤然增强，刺得人睁不开眼。“操！”老王下意识后退一步。 jiám đốc 和其他人也都吓了一跳。平板“啪”掉地上，数据乱码滚动。几秒钟后，频率发生器屏幕稳定下来，闪烁的光芒变成了单一的、深邃的蓝色。更诡异的是，老王的手心突然发麻，一股微弱的吸力传来。 他低头一看，刚才搭的硅板散热架边缘，多了一丝肉眼可见的、近乎透明的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