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破茧

"该死！这破玩意儿又出毛病了！"老王猛地一拍工作台，震得桌上仪器哗啦响。他盯着眼前那块闪烁不定、五彩斑斑的晶片，额头青筋都爆起来了。焊接机器还在哐哐哐地转，像头不肯罢休的蛮牛。 前两天刚调试好的频率发生器，现在看来看去都是一锅粥。他拿起手持分析仪，对着那块晶片就是一顿猛测。屏幕上乱糟糟的波形把老王给看火了——这哪是波形啊，分明是泼上去的墨汁。 "林峰！你给我滚过来！"老王扯着嗓子喊。他这破实验室就两台设备，一个是焊接机，另一个就是这该死的分析仪。助手林峰慢悠悠晃进来，脸上还挂着刚抽完的烟味。 "王工，又出毛病了？这都第几回了？"林峰往桌前一坐，从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烟盒，抖出一支烟点上。 老王气得直跺脚："你说你能不能帮忙啊！这量子纠缠装置，你就知道抽你的烟！" 林峰吐了个烟圈，理直气壮地说："老王，你也知道，这玩意儿太超前了。你想想，合成材料配比、能量核心来源，哪个不是老大难问题？" "放屁！"老王眼睛一瞪，"我翻遍国内外文献，照样能整出来！就你这态度，我看迟早把我给逼疯了！" 林峰嘿嘿一笑："王工，你也别太上火。咱们这项目，上面也是三天两头来问进度。你想想，上次王处来检查，你就差点被骂得抬不起头。"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顿时把火气压了下去。他深吸了几口气，指着屏幕说："林峰，你看看这波形，这谐波太高了。我得调整谐振频率，重新匹配电感。" 林峰凑过来看了半天，一脸茫然地说："王工，这调起来……根本没个准头啊！" "废话！"老王吼了一嗓子，"那当然得有准头！你给我把那些数据整理一下，我需要测量不同电压下的响应曲线。" 林峰不情不愿地开始忙活，嘴里嘟嘟囔囔抱怨着。老王心不在焉地摆弄着那些电子元件，心里却另有想法。他拿起那块晶片，对着灯光眯了眯眼睛。这玩意儿，表面看是块废品，但实际上…… 突然，他的眼睛一亮。他猛地一拍额头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。他让林峰去隔壁取个激光切割器，自己则迫不及待地开始修改设计图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