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刚爬上山头，晨雾还没散尽，王大锤啃着冷馒头，摸着后脑勺直叹气。这馒头是村里王婶昨夜烙的，硬得跟狗啃似的，还带着一股子陈米馊味儿。

“早知道就不接那养鸭子的活了。”王大锤皱着眉头，唾沫星子糊了一脸，“现在好了，别说养鸭子，人都得饿死了。”

他今年二十有五，前半辈子活得跟个社畜似的，在城郊工棚打零工，攒不下几个钱，老家的老娘还等着他寄钱呢。前两天在工棚后山砍柴，捡到块怪石，晚上雷雨夜，怪石“噗”一声炸开，一道亮光就把他给……给这了。

醒来的时候，王大锤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破茅草屋里，身上穿着粗布麻衣，身上还痒痒的，像是被什么虫子咬了。屋里点着油灯，昏黄的光线下，一个面色黝黑的老头儿正背对着他，背上的牌匾上写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——“问剑山庄”。

“你醒了？”老头儿转过身，沙哑的声音像破锣似的，“小子，给老夫滚出去，别占着茅房。”

王大锤吓了一跳，差点从炕上摔下来，“老……老伯，您是……”

“老夫？哼，”老头儿呸了一口，“老夫是这问剑山庄的管事的。你个毛头小子，哪来的？赶紧说！”

王大锤脑子嗡嗡的，前半辈子没这么正经被审问过。他支支吾吾半天，才想起自己好像是被雷劈进来的，“我……我好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……”

“天上掉下来的？你当老夫是傻子？”老头儿眼珠子一瞪，“少废话！赶紧滚，别耽误老夫练剑！”

王大锤左右看了看，屋子里就一张破炕，一张摇摇晃晃的木桌，还有四把破椅子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个手机——当然，这玩意儿在这里根本用不了，就跟块砖头一样。

老头儿一把抢过手机，对着油灯里一看，顿时瞪大了眼睛，“你……你从哪儿弄来这玩意儿？”

王大锤苦笑，“我……我身上就这个了。”

“好小子，有种！”老头儿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老夫看你能成，给你个机会！从今天起，你就给老夫杂役，听使唤，干得好……哼，干得好老夫就教你两招！”

王大锤眼睛一亮，顿时觉得腰杆都硬了，“老伯，您说哪儿去，只要能学本事，什么杂役我都干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