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红尘路险

"妈的，这帮孙子又想动手？"林风心里骂了一句，动作更快了半分。那后脑勺上的凉意不是刀，不是剑，也不是任何兵刃，而是一只手。一只骨节分明，带着常年握剑痕迹的手，按在了他的脖子上。 "站住。"压低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威胁，但并不大。说话的是个中年人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棉布袍子，脸上有一道不浅的疤，横过眉心，让他看起来有些凶悍。这人站不怎么直，一条腿微微岔开，另一只手还插在袖子里，像是个寻常的过路人，但林风却觉得对方比刚才那几个跟班加起来都可怕。 "哥，这人……"身后有人小声提醒，显然也是打手的头目。 那疤脸男人没回头，只是盯着林风，眼神锐利得像要能洞穿人心。"自己走，我不喜欢热闹。"他说话依旧不紧不慢，但那按在林风脖子上的手却隐隐发力，捏得林风喉头一紧，气管都有些发憋。 林风咬了咬牙，脸上挤出一丝讪笑："行行行，大哥您说得对。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，冲撞了您。"他扶着门框，慢慢转过身，故意放慢了脚步，似乎在表达自己的顺从。 疤脸男人的手松了松，但依然没有完全撤开，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林风的脖颈，像是在掂量东西。"怎么个冲撞法？"他挑了挑眉。 林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，光塌塌的，除了一把插在腰间的匕首，啥都没有。刚才那场闹剧，他除了被揍了一顿，还能怎么个冲撞法？没法要脸了。 "就是……刚才人多……我喝多了……说了些不该说的话……"林风结结巴巴地解释，声音都有些发虚。他想起刚才自己还嚣张得很，现在被这么一下就给制住了，脸上火辣辣的。 疤脸男人听完，没说话，只是眯了眯眼睛，又重新审视了林风一番。那目光让林风浑身不自在，像只被老鹰盯上的小鸡仔。 几秒钟后，疤脸男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，笑声很响，在狭小的门厅里回荡。"哈哈哈……年纪轻轻，倒有几分胆量。不过，现在可不是逞英雄的时候。"笑完，他收起了笑容，眼神重新变得冰冷。 "小子，你跟对人了。"他缓缓说道，"那几个杂碎，我见得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