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都市碰壁

吧台前的瘦高个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风脸上，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有点黄的牙，露出根烟，用火柴头戳了戳：“识相的，给哥唱个曲儿。” 林风没动，就盯着那烟头上的火苗。火苗舔着纸卷，滋滋响。瘦高个急了，伸手就要去拉他袖子。 “嘿！小子，凶什么？”旁边两个啤酒瓶重重砸在木桌上，发出砰砰闷响。“老子高兴，想听摸鱼就听摸鱼，懂不懂？” 林风手腕一翻，那瘦高个的手就被弹开，力道不大，但那瞬间让人有点麻。瘦高个一愣，随即哈哈笑起来：“哟，还会两下子？” 旁边两个啤酒瓶也晃悠着逼近。林风没动，眼神扫过去，迎上他们挑衅的目光。烟草味和酒气混在一起，熏得人有点喘，但他喉咙里的火气更旺。 “滚。” 两个字，很轻，但每个字都像拳头砸在桌上。 瘦高个愣了下，随即恼羞成怒：“你他妈找茬是吧？” 林风直接伸手，抄起桌上那碗煮花生，没 Jug，就用手抓着，几颗花生丢进嘴里嚼了两口，动作麻利得像在喂猪。 “滚不滚？”他嚼着东西，眼睛都没抬一下。 “我就喜欢你看不起我！”瘦高个上头了，几步冲到林风面前，拳头抡圆了就砸过来。 林风头一扭，避开了要害，手肘一顶对方胸口。瘦高个闷哼一声，往后退了两步。他身边的人立刻围上来，七手八脚又要围攻。 “走！”瘦高个甩甩头，不想丢脸，“下次再跟你算账！” 几个家伙骂骂咧咧地走了，临走前还朝林风竖中指。吧台老板娘赶紧擦桌子，低声骂了一句：“不长眼的玩意儿。” 林风漱了漱口，酒和花生味道太冲。他摸出皱巴巴的二十块钱，丢在桌上：“再要两斤辣酒。” 老板娘有点惊讶，看他的眼神又多了点打量。林风也看出来了，不以为意，自顾自喝着酒。没什么大事，就是路见不平拔刀…呃，拔嘴相助。 酒壮怂人胆，但还是得留手。林风知道自己的斤两，也看得出眼前这帮家伙，真动起手来，还未必能赢。 他喝了口酒，辣得眼睛直眨巴。刚才那一下，对方只是速度和力量差点，要是认真，他未必吃得消。他想起自己以前怎么闯荡，曾经也是真刀真枪摸爬滚打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