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蛇形幻觉

王二愣子叹了口气，挠了挠后脑勺，一手还拎着半旧的帆布袋，装着几本刚从废品站淘来的旧书。天擦黑，路边的路灯昏昏黄黄，拉出他两条长长的影子，把地上的坑洼麻子都映得格外清楚。“这鬼地方，一到晚上跟要人命似的。”他自言自语道。 他加快了脚步，想赶紧离开这片让人心里发毛的地界。这老宅子孤零零地立在小山坡上，四周啥人烟没有，黑灯瞎火的，风一吹那破窗户就哗啦哗啦响，听得人心里直发毛。 可偏偏他还得再来。前几天他在这附近捡到一本破旧相册，里面几张照片拍得糊糊的，却让他心里直痒痒。相册的封面都烂了，边角卷得厉害，翻开时纸张还脆得像干柴，哗啦啦响。王二愣子觉得这玩意儿肯定不一般，说不定跟老宅子那些怪事有关系。 他摸到老宅子那破大门，门锁早就锈得能掰断。他掏出藏在口袋里的螺丝刀，咔嚓咔嚓一顿忙活，总算把锁给撬开了。吱呀一声，木门歪歪扭扭地开了条缝，一股霉味和尘土味扑面而来，呛得他直咳嗽。 王二愣子探出头，借着远处路灯的光，往院子里扫了一眼。院子里的杂草长得一人多高，几棵死树光秃秃的，风一吹，树叶哗啦啦地响，活像鬼拍手。他咽了口唾沫，骂了句：“他娘的，今天又见鬼了。” 可他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。他小心翼翼地往屋里走，每一步都踩在干枯的树叶上，发出“咔嚓咔嚓”的声响，在这死寂的院里格外刺耳。他心里打鼓，不知道今晚又会有啥幺蛾子等着他。 刚走进堂屋，他就觉得眼皮子直跳。他皱了皱眉，努力控制自己的视线，却还是忍不住看向墙角。那里本该是一堆破家具，可现在……却多了一条黑色的影子。 王二愣子心里咯噔一下，握紧了手里的螺丝刀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定睛一看，那影子确实存在，像一条蛇盘在那里，头朝着他这边。他头皮发麻，汗毛都竖起来了。 “妈的，眼花了……”他暗骂一声，猛地朝那影子冲了过去。拳头挥出去，却打了个空，那影子已经不见了踪影。 王二愣子喘着粗气，靠在墙上，心脏狂跳不止。他甩了甩头，以为是自己太紧张，眼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