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“嘿！你这破店还卖不卖东西了？我看你这儿连个像样的货品都没有，就是一摊破烂！”中年男人叉着腰，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顾斐脸上，脸上那股子戾气跟打了胜仗似的。 顾斐正靠在便利店门口，吧台后面摆弄着刚到货的一堆奇奇怪怪的玩意儿，听到这话，他抬眼打量了来人一番。男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，袖子撸到胳膊肘，露出不算壮实的胳膊上的一小撮毛，脖子上挂着块半死不活的电子表，手腕上还有块纹身，图案是个扭曲的狼头。脸上横肉不少，眼神却闪烁，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茬口。 来人旁边还站着一个瘦高个，穿着件快被印成黑色的大红色T恤，怀里抱着个不断漏粉的素描本，时刻注意着四周。 顾斐嘴角动了动，没急着说话，只是把手里把玩着一个亮晶晶，像个小皮球的银色物件，往柜台里推了推。 “大哥，”顾斐挑了挑眉，“我这店叫‘奇货铺’，啥稀奇古怪的有啥，不就是还没整理开张吗？您这不巧了吗，这不正赶上开业大吉，满店商品八折嘛！” 那中年男人显然不信，围着柜台转了一圈，鼻子还使劲嗅了嗅，嫌弃道：“我呸！就你这堆玩意儿？切菜刀是锈的，扫把断的，拖把都散架了，瓶子上印的图案跟狗屁似的，这也就勉强算是商品了吧？还八折，我看你就是找借口坑人！” 旁边瘦高个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小声说了句：“老板，我们……我们不是来捣乱的，就是想看看你这里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。” 顾斐看着这瘦高个，反而笑了，指了指柜台角落一个孤零零立着的塑料盒子：“小兄弟，你真想知道？” 瘦高个愣了一下，点了点头。 顾斐拍了拍手，对着外面喊道：“沈老板，借你个手机用一下，我给你展示个东西。” 外面一个五十多岁的胖大汉，戴着副金边眼镜，推着个手推车应声走了过来，车上还堆着几袋水果。他过来后，顾斐让他帮忙按下了手机录像键。 顾斐拿起角落那个塑料盒子，打开盖子，里面静置着几颗鸽蛋大小的灰色珠子，散发着淡淡的荧光。他拿起一颗，在柜台灯光下晃了晃，那珠子就开始发出不同频率的光，像是在跳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