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绝望的选择

王婶看她这副慢吞吞的样子，忍不住“啧”了一声，虽然没抬头，但那声音在厨房里还是挺响的。“磨蹭啥呢，吃完了赶紧给我擦桌子，今天客人多，忙活一大堆。” 林小小“嗯”了一声，没说话。鸡蛋羹确实挺好吃的，蛋香味浓得让她有点晃神，但脑子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，怎么也转不动。王婶说过，下午有个重要的客人要来谈合作，这可是能不能让小面馆开下去的关键。可她心里那个疙瘩，就跟这鸡蛋羹似的，怎么也咽不下去。 吃完鸡蛋羹，林小小把碗筷洗了，回到房间。抽屉还在桌角，盖子敞开着，里面黑漆漆的，不知道又藏着什么宝贝等着她。她犹豫了一下，伸出手，轻轻碰了碰抽屉边缘。 一股熟悉的凉意从指尖传来，像是某种回应。林小小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猛地拉开了抽屉。 和上次一样，里面空空如也，只有一些灰尘在光线下飞舞。她皱了皱眉，使劲拉了拉，怎么也拉不动。“不对！”她心里一惊，这抽屉明明不是这样的！上次她出来的时候，里面是空置的，但这次……怎么像是关着？ 她手忙脚乱地拍灰，试图看得清楚些。就在这时，旁边柜子上的一个相框晃了一下，哗啦一声，照片掉了出来。林小小捡起来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一看，照片已经有点残破了，是她小时候和一个男人的合影，男人搂着她笑，她怯生生地往他身后藏。照片背面，用铅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两个字——“谢谢”。 那张照片怎么会在这里？她明明记得小时候家里遭了难，那男人应该是……走了。林小小的心猛地一沉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着，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，好像敲在别人的心口上。 “咚咚咚。”有人敲门。 林小小吓了一跳，猛地回过神。这么晚了，会是谁？她赶紧把相框藏在背后，站起身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空盒子，假装在里面翻找什么，心乱如麻。 “小小？”门外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，听起来有些焦急。 林小小的心跳都漏了一拍。她咬着下唇，手抖得厉害，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空盒子。这里面，藏着她的希望，也藏着她的绝望。现在，她面临着选择，一个可能让她永生难忘的选择。